“啪嗒!”
梵音天那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猛然惊醒,却见韩澈与妙成天在自己对面,而自己不知何时竟来了女帝这边。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为何一点印象都没有?
一想及此,娇躯不由一颤,妩媚脸庞难掩惊恐,只觉心底发寒,脊背发毛。
“慌什么?斟酒!”
女帝将酒杯桌上重重一扣,眉头微微一皱,神情骤然一肃,对梵音天的表现很显然是不满意的。
处事不慎中招了也就算了,还如此没有静气,这让她这个岐王有些没面子。
“是!”
梵音天强稳下心神,规规矩矩的替女帝斟酒。
只是不经意间眼角余光瞧见韩澈,心中仍是有些后怕。
女帝再度看向韩澈,脸上严肃瞬间散去,一如方才平静温和,一抹浅浅微笑浮现:“韩公子这般,不怕交不到朋友吗?”
“从好奇我的人里边去挑挑选选的交朋友,不如去和我所好奇的人交朋友,比如说岐王这样的,我还是很乐意靠近,很乐意交朋友的!”
韩澈满饮一杯,将酒杯伸向妙成天。
涓涓细流落入杯中,妙成天却是悄悄将身子往旁边挪了挪。
女帝笑意款款:“只是想跟本王做朋友,是有门槛的,不知道韩公子迈不迈得过去?”
“哦?莫非岐王今夜便是来试试在下的步子够不够高?够不够大的?”
韩澈身子微微前倾,面露疑惑之色。
女帝举双手杯,朝着韩澈轻轻一点:“不如韩公子与本王说说,今日李嗣源寻你所为何事,由本王自行评判?”
“岐王倒是挺会空手套白狼!”
韩澈饮酒轻笑间,点破女帝行径。
女帝也不恼,只是叹息道:“哎~,谁让韩公子驳了本王好意呢?”
“那确是我的不对了!”
韩澈微微颔首,于眼神中故作一番挣扎之后,无奈笑道:“虽兹事体大,但既然岐王想听,说说倒也无妨!”
“洗耳恭听!”
女帝将韩澈眼中挣扎尽收眼底,嘴角不由微微上扬。
韩澈将一杯酒水灌入嘴中,细细品味一番,方才咽下,而后开口说起:“当时在渝州城击败李存孝之时,我曾与李存忠说我是李存勖的人,通文馆中派系不少,李存忠便是李嗣源一派,必然会将此消息带给李嗣源!”
女帝眼中眸光微闪,瞬间明白了其中关键。
她还道李嗣源如此急迫真是不良帅相逼,原来还有这么一桩事情在里边,应对不良帅不过是顺水推舟。
韩澈轻轻晃着酒杯,望着杯中酒水波光粼粼,眼角余光却是落在女帝身上。
关注到女帝眼中微妙变化,便继续说道:“我欲在蜀中助李星云起势,故而以此激李嗣源前来,好与他交易通文馆在蜀地各处分馆与一众暗子。”
女帝面色不变,心中却是一动。
“通文馆在蜀地盘子不算小,不知韩公子用何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