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那赤红鬼面之下,韩澈咧嘴笑道:“陛下说笑了,微臣跟随殿下,黄金万两唾手可得,封侯拜相亦是指日可待!”
说罢,韩澈便朝着朱友珪拱手一礼。
“哈哈哈哈哈!”
朱友珪却是仰头大笑,而后凝眸看向朱温:“父皇还真是老糊涂了,求人竟是求到儿臣的人身上去了!”
“你······”
朱温虎目圆瞪,指向朱友珪的手臂颤栗着,说不出话来。
朱友珪负手缓步上前,诡异童音悠悠响起:“儿臣听说,父皇派孟婆联络杨焱杨淼,要杀儿臣?”
“没有,没有,绝无此事!”
最后的救命稻草猛然崩断,朱温面上已尽显惶恐之色,连忙摇头否认,而后乞求般的看向朱友珪:“儿啊,你这都是听谁说的?这定然是挑拨你我父子关系之人的胡言乱语,信不得,信不得啊!”
“是臣妾说的!”
一旁的张氏将胸前凌乱的条形布料拨正,翩然起身,缓缓走下台阶,走向朱友珪。
“你?”
朱温猛然扭头看向张氏,眼中疑惑之色突然恍然大悟:“贱人,你敢背叛朕!”
“哟!瞧陛下说的。”
张氏莲步款款,扭着曼妙腰肢回首娇媚指了指朱温:“臣妾本就是友珪的妻子,夫为妻纲,臣妾当然要忠于自己的丈夫咯!”
走到朱友珪身旁,便跪了下来,娇滴滴的伏在朱友珪脚边哭诉道:“殿下~,臣妾忍辱负重这么久,现在终于又回到殿下身边了,殿下······”
“神荼!”
朱友珪面露厌恶之色,皱着眉头沉声喝断。
下一刻,便有一道细微的破空声响起,一根墨色细丝瞬间穿透了张氏的脑袋。
随着墨色细丝猛然收回,那张氏脸上保持着哭诉的娇媚模样,缓缓向着朱温一侧倒下,没有一丝鲜血流出。
“啊!”
朱温悚然一惊,被朱友珪及其手下人的狠辣吓了一跳。
朱友珪则是瞥了张氏尸体一眼,方才被厌恶占据的内心只觉一片舒坦:“就凭你这烂货,也敢妄想母仪天下?”
“哼!”
冷哼一声,朱友珪越过张氏尸体,缓缓走上台阶,走向朱温:“你这酒囊饭袋也好不到哪里去,整日花天酒地不理朝政,大梁的江山再这样被你统治下去,只会走向灭亡!”
“等等,友珪,你不就是想当皇帝吗?父皇可以让位给你!”
朱温那肥硕的身躯蜷缩在龙椅之上,一身肥肉止不住的颤栗,惊恐得连连摆手:“友珪,你可不能学隋炀帝弑父啊!”
“父皇,儿臣没打算学隋炀帝,也担不起弑父的罪名!”
朱友珪摇了摇头,前行的脚步忽地停了下来。
“呼~”
朱温闻言,不由松了口气。
突然,朱友珪飞身而起,挥起利爪扑向了朱温,阴冷尖利的童音话音一转:“不过这弑君的罪名,自是有人来背!”
“啊!”
朱温用来回答朱友珪的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只见朱友珪的利爪捅穿了朱温的胸膛。
“啊~”
紧接着便是朱友珪的嘶吼声响起,发泄一般的一爪又一爪,如同野兽一般撕扯着朱温那肥硕的身躯。
不断喷洒飞溅的鲜血将朱友珪淋成一个血人,也将那金黄的龙椅染成血色。
这数十年来,朱友珪心中压抑了太多、太多的东西,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是他这该死的父皇。
他对这老东西抱有了太多的期望,他为这老东西,为这大梁江山付出了太多、太多,然而这老东西却从未正眼看过他。
哪怕一眼!哪怕一眼呐!
(真是一点形容都不能有,审核太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