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人没有管,直接抬脚跨了过去。
法曹参军见状,顿觉懊恼自己为什么要爬起来。
但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引着那人进入狱中。
先是过了狱官厅,而后是一排审讯室,再之后刚才进入一条长长的廊道,两侧是一间间牢房。
牢房中不少犯人见法曹参军卑躬屈膝到了极点的领着人经过,纷纷靠向围栏,一边大喊冤枉,一边伸出手朝着廊道中两人抓来。
“咔嚓~”
接连数声脆响,却是有六名犯人伸出来的手臂被硬生生折断。
随着那一声盖过一声的哀嚎与惨叫声响起,一众靠向围栏的犯人当即惊恐的退了回去。
瞬间热闹起来的牢房,又瞬间冷清了下去,只有那一声声撕心裂肺哀嚎与惨叫仍在继续。
没过多久,便来到了最末端的那间牢房。
被动静所吸引,也是靠在围栏边上的陆林轩一眼便看到了法曹参军后边领着的人,惊喜出声:“韩大哥,你来救我啦!”
“嗯,我来救你了!”
韩澈笑着点了点头,抓着那法曹参军的脑袋撞在围栏上。
只听得“嘭”的一声闷响,那法曹参军身子瞬间软倒在地,昏了过去。
随即,韩澈来到这间牢房门口,抓住那牢房门一扯,便直接将其扯开来。
不待韩澈进去,陆林轩便从里边冲了出来,直接一跃而起勾住他的脖子,如同八爪鱼一般挂在了他的身上。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救我的,呜呜呜~”
陆林轩死死抱着韩澈,哇哇大哭起来。
虽然不论是在玄冥教总舵大牢与姬如雪关在一起,还是单独关押到了这个地方来,她都表现的很镇定,但实际上心里害怕得要死。
积压已久的情绪如同黄河决堤一般汹涌而出,韩澈的肩膀瞬间被泪水打湿。
到底只是个小女孩!
韩澈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出声,只是搂着她,有节奏的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哭了许久,陆林轩方才噙着泪,缓缓收声。
瞧着韩澈那湿哒哒一片的肩膀,顿时羞得俏脸一红,一边拉着袖子擦拭,一边不好意思的小声道:“我、我不是爱哭,只是一时没忍住!”
“好好好,只是没忍住!”
韩澈笑着应着,陆林轩没有下来的意思,他也没有放陆林轩下来的意思,抱着陆林轩就往外走。
见韩澈的肩膀是擦不干了,陆林轩转而擦拭眼角,忽地鼻翼一动,一股血腥味涌入鼻腔,顿时眉头微微皱起。
双手抵着韩澈肩膀,看向韩澈脸庞:“韩大哥,你杀人了?”
“嗯!”
韩澈点了点头,解释道:“这河南府狱防备有些森严,我一路打进来的!”
“都怪我不好,非要折磨那白无常,才闹出了这么多事来!”
陆林轩接受了韩澈的说法,当即便自责起来。
韩澈单手托着陆林轩翘臀,伸手擦了擦陆林轩眼角安慰道:“这怎么能怪你呢?谁知道那朱友珪堂堂玄冥教主会亲自出手啊!”
“应该说还好是你们落单了,不然就是被那朱友珪一锅端了。”
“韩大哥你尽会安慰我!”
陆林轩明知韩澈只是拐着花样安慰,心里还是好受了许多,顿时展颜一笑。
只是当两人来到河南府狱门厅之时,陆林轩的秀眉却是再一次皱起。
她闻到两种很不相同的血腥气,一股是颇为血腥的门厅中的,一股则是韩澈身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