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孟婆一愣,最后只能无奈的应了一声。
待钟小葵离开之后,一阵清风荡过,一名普普通通的黑甲教众自大殿阴影处走出。
来到孟婆身旁,一同看着钟小葵离开的方向:“你刚才别那么心急,或许就能卧底到朱友贞身边去,岂不比守着这空荡荡的总舵强?”
“哼!你懂什么?”
孟婆冷哼一声,有些无奈与恨铁不成钢,不过最后还是解释道:“冥帝死了,我却还活着,这么大一个破绽她能信我?”
“刚才不过是试探罢了,我若不表现的急切一些,她只怕当场就要对我出手。”
“不至于吧?”
那黑甲教众回想着刚才钟小葵的一举一动,他还真没看出来有什么要动手迹象。
“哎~,你头脑也就这样了!”
孟婆无奈的叹息一声,收回目光,转身走向那高台:“一头丧家之犬,遇到一个对你抛出橄榄枝的主人,竟不想着摇尾乞怜,你没有问题谁有问题?”
“原来如此!”
那黑甲教众恍然大悟,跟着转过身来,倒是没有在意孟婆那不太好听的话,追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老实等着就行,钟小葵与神荼有血仇,她现在得势,自会想方设法的去寻神荼报仇,待这两人斗个你死我活,我们自是有机会再次染指玄冥教!”
孟婆杵着拐杖,步履蹒跚的拾阶而上,苍老的声音却是在大殿内久久回荡。
······
钟小葵出了玄冥教总舵,便返回了洛阳城。
她的确恨不得杀了神荼,但孟婆身上疑点不少,此人之话不可尽信,还是得将此事交由朱友贞来定夺。
而且,就玄冥教总舵现在那三瓜两枣想要重整玄冥教,无异于痴人说梦,还是得向朱友贞求些人手才行。
只是,当她回到洛阳皇宫之时,朱友贞已然歇下,而且还是那座不容任何人进入的寝殿。
无奈只能退下,等到次日。
朱友贞上朝而后下朝,又与几位大臣在集贤殿议政半个多时辰,返回思政殿之后,方才有机会拜见,将玄冥教总舵一行所见所闻禀报上听。
“神荼?”
朱友贞今日难得有些空隙,吃着葡萄,享受着宫女的伺候,瞧了眼钟小葵,不由想起了一些事情:“就是你那发誓必杀之人?”
“正是此人!”
钟小葵声音有些沉重,不似以往那般冷。
朱友贞喝着小酒,悠悠笑道:“能够坑死朱友珪,卷走大半个玄冥教,此人倒的确是个人才,真要说起来,朕能坐上这个皇位,那还是多亏了他!”
钟小葵不敢接话,朱友贞可以自我调侃,她却不能大逆不道。
“不过这倒也算是一件好事,只要把这神荼搞定,倒还能省了重整玄冥教的功夫!”
朱友贞接过宫女喂来的葡萄,从榻上坐了起来,丢进嘴里:“小葵,你去找袁象先抽调两千精锐,就说是朕的旨意,不过那神荼,朕要活的!”
“臣遵旨!”
钟小葵那冰冷的脸上似乎有些犹豫,不过还是领命退下。
朱友贞望着钟小葵离开的背影,双眼缓缓眯起,重新躺回榻上。
钟小葵跟随他多年,他自是不介意成全她,但他缺可用的人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