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澈退到左侧面具小塔旁,将那暗红色狰狞鬼面放回了原位,悠悠回答。
李存勖当即追问:“运输何难?代价几何?”
“哎~长途跋涉的赶路,这腹中······”
韩澈叹息一声,无奈的伸手拍了拍肚子,话语恰到好处的戛然而止。
“你······”
李存勖指着韩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骂出声来,无奈起身,白了韩澈一眼:“走吧!”
“好嘞!”
韩澈应了一声,跟上李存勖。
两人走下台阶,方才起舞的怜人,已然整齐的跪伏在两侧。
出了大殿,转而来到一座奢华侧殿,其中陈设却是简单。
殿内相对空旷,唯有中央八面屏风环绕,从中圈出了一块地方来,镜心魔候在屏风之外。
屏风之中设有一张大案,上边已经摆上了酒水与干果,饭菜尚在准备中。
李存勖引韩澈入座,亲自替韩澈斟满酒:“现在了可以说了吧!”
“可是你上次的账都还未结清!”
韩澈看了看杯中葡萄酒,抬眼看向李存勖笑道。
“你方才所说莫非是在诓我,其实是来讨债的?”
李存勖给自己斟满酒,看向韩澈的双眼之中满是狐疑。
倒不是他想赖账,只是那段时间韩澈并未主动联系,他又不知去哪里寻人,这能怪他?
韩澈耸了耸肩,有些无奈的说道:“本来我也不想与你计较这么多,只是没办法,现在掌管玄冥教恒山分舵的是我的人,这会儿恒山分舵都快被通文馆打击垮了,自是得给我的人在晋国寻个靠山才行!”
“你玄冥教潜伏在我晋国,还要我这个晋王世子给你们做靠山,你这话是人能说出来的吗?”
李存勖嘴角抽了抽,瞪着不说人话的韩澈,感觉有些无语。
“瞧你这话说的,你我合作多年,什么交情?这点忙不会不帮吧?”
韩澈拿起酒杯,却只是捏在手中,在手指间轻轻扭动,却是没有要喝的意思。
“帮不了,我管不到通文馆!”
李存勖面色并不好看,猛然提杯,微微仰头一口饮尽杯中酒,酒杯“嘭”的一声轻响落在桌案上。
“啧啧!堂堂晋王世子,却管不了通文馆,还当真是······”
韩澈随之饮了一杯,咂了咂嘴,话语意味深长,却又戛然而止。
“再在这说风凉话,当心我把你轰出去!”
李存勖微微起身,夺过韩澈刚刚放下的酒杯,冷声喝道。
“不过是阐述事实罢了!”
韩澈笑着说,见李存勖手中斟酒动作一停,杯中酒水却是未满。
当即身子微微前倾,投下的影子压在了桌案上,话音一转:“你想不想拥有自己的通文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