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他这画技是从前学的,还是后来学的。
想着想着,便不由得看到了那首自己题的诗,女帝的眉头又不由微微皱起。
他父亲韩至尧乃是有名的诗人,他的诗词造诣会不会也很高?会不会觉得她这首诗题得不好?
毕竟,她这首诗的确不怎么样!
怎么办?会不会嘲笑她?
应该不会,但肯定会捉弄她。
会怎么捉弄她?
女帝感觉自己想得有些出格了,俏脸不由泛红,就着那精美的妆容,简直是秀色可餐。
满脑子都是韩澈,全然将先前不见的决心与想法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此刻的她只盼着韩澈快些来。
忽地,心跳不知为何,好似漏了一拍。
紧接着,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多闻天的声音:“女帝,有韩公子的消息!”
嗯?
女帝猛然惊醒,连忙对着铜镜收起自己的那一脸痴相,但俏脸仍是有些红红的。
装模作样的整理了一下衣衫,来到榻上端坐好,方才冷声道:“进来!”
“参见女帝!”
多闻天推开门,进入寝殿,当即单膝跪地恭敬参拜。
“他···他怎么了?”
女帝压抑着自己的迫切,将刚开始起高的声调缓缓放下来,好似不怎么在意的问道。
多闻天面色一凝,一时间有些把握不住女帝的态度,不过都到这一步了,也不能不说。
只能是硬着头皮禀报道:“启禀女帝,韩公子与鬼王朱友文于大明宫一战,争夺玄冥教主之位,据说韩公子不敌,被朱友文所擒。”
“什么?”
女帝惊呼一声,猛的从榻上站起身来,声音较之方才明显高了好几个度。
刚才还有些矜持,现在却是顾不得这般多了,忧容跃上脸庞,急忙追问道:“什么时候的消息?”
“梁国那边据点刚刚传来的消息,在梁国境内可能酝酿有一段时间了!”
多闻天面色微微一缓,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是死了。
如今梁、岐两军于渭水对峙,这边境戒严得厉害,传递消息本就不方便,而这种不算重要的信息优先级更是要往后边靠,很难把握具体时间。
“立刻传令洛阳那边的据点,务必查明此消息真伪!”
女帝面色微微一变,当即沉声下达命令。
“是!”
多闻天听出了女帝声音中的急切,连忙应声前去传信。
随着多闻天离开,女帝不由得焦急的在殿内来回踱步起来,时不时瞥一眼那幅蒲津渡口图。
看着上边雄浑壮阔的意象,焦急的内心不由慢慢安静了下来。
这消息未必是真的,先前不是还有过韩澈被朱友贞所擒的假消息吗?
而且韩澈的武功连她都能牢牢压制,即便不敌那朱友文,也绝然擒不住他才是。
心不能乱,先找韩澈身边的人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这时,多闻天刚好将事情吩咐下去,返回殿中来。
“你来的正好!”
女帝正准备自己亲自去,见多闻天返回,接着吩咐道:“你速去联系玄冥教华山分舵,我要见夜游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