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韩澈捏着她下巴的手,赤裸着身子又从韩澈怀里钻了出来,拖着疲惫的身子又躺回了床上。
好吧!还是得承认,这狗男人的身体,她也有点喜欢。
坐在桌案前的韩澈轻轻摇了摇头,说他无情,这女人又能好到哪里去?
不去理会床上的梵音天,韩澈继续伏案干活。
他上辈子不是土木专业的,这辈子却是干上工程了,多多少少有些头疼的地方。
好在这工程相对原始,或许以这时候的生产力而言任务十分艰巨,但纵观来说工程量并不算大。
毕竟,他也不打算将那道路拓宽至可以供辎重车行驶的地步,只需骡马能够运粮畅行即可。
骡马运粮慢是慢了点,沿途损耗也高了点,但只需这条粮道能够流畅且持续的运转,便已是能胜过陈仓道与子午道太多太多了。
除却已有地方过于险要常人难以企及,需得会武功的好手前去安置火药,雨季适当需要有所调整的工程方向,以及民夫管理中的疫病风险等等需要预防与及时解决的问题外。
在计算人力方面,韩澈也是犯了愁,民夫与工匠都不够用。
虽说他扬言已经搞定了兴元府,运粮船可以安然北上至兴州,但豹尾这条线他觉得不急着暴露,还可以藏一藏。
若是条件允许,女帝绝对是要夺回汉中,重新建立秦岭南部防线,将这一条粮道牢牢掌控在手中。
要真如此发展,将来他想图谋岐国就有些难了。
他有把握睡女帝,但不一定能睡得服女帝。
所以他并未让豹尾征调民夫与工匠来帮忙,只是暂时花钱在兴州召集了些人手,主力还是要让岐国来出的。
韩澈扭头看向床上的梵音天:“岐国的民夫与工匠什么时候能到位?”
他当初与女帝商定的是以工代赈,此时的岐国正在闹饥荒,流民不少,女帝召集流民来帮忙打通粮道,他则负责解决这些流民吃饭的问题。
既解决岐国一部分流民问题,又能加快打通粮道的速度,还能不暴露豹尾,当是一箭三雕。
床上的梵音天侧过赤裸的身子,舌头轻舔红唇,朝着韩澈勾了勾手指:“你上来,我就告诉你!”
“就你?”
韩澈转过身来,靠在桌案上,玩味的打量着梵音天:“我肯定能行,但你还顶得住吗?”
“你猛,你厉害行了吧!”
梵音天嗔了韩澈一眼,丢盔弃甲的放弃支撑,又躺回了床上。
她很想说自己还顶得住,但身体真有些遭不住,还是得细水长流,嗯···细水长流。
当然,她本意也不是想与这狗男人再战一番,只是想温存一会而已,实在是很长时间没有了。
“再过两三日就到了!”
望着那简陋的床顶,梵音天还是给出了回答,此事终究是对岐国有利的。
就在她话音落下那一刻,草屋里忽地一暗。
听得那脚步声逐渐靠近,梵音天不由得在那黑暗中笑靥如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