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素手攀来,去解韩澈腰带内衬,摸索了半天,直把衣裳弄乱了,也没解下。
韩澈笑她笨拙,牵起她的手道:“这般纤巧玉指,原以为是灵巧的,却不想连腰带都解不开。”
“你取笑我?”
女帝眉眼微挑,当即挣脱韩澈牵引,抬手抓住韩澈衣领一扯,便将韩澈的衣物直接扯碎开来。
“这般威仪,当下是岐王还是女帝?”
韩澈嘴角微笑,自行解下腰带,顺手将破碎的衣衫丢出帐外。
“自、自是女帝,放弃你的非分之想!”
女帝见得韩澈赤身,便面若三分桃李,羞云怯怯,两颊呈一片可爱红色。
素手含愤打来,转而却是这按按,那摸摸,心欢意美。喜滋滋,美甘甘,春意荡漾。
韩澈见女帝动情,也不提那非分之想,伸手穿过那三千青丝,搂上女帝腰间,只觉那腰肢轻柔,袅袅婷婷,何等温柔,如何芳华?
女帝更觉情浓,双手十指交错,环住韩澈脖颈,微微气喘,星眼朦胧:“你可知我为何愿意?”
“你喜欢我!”
韩澈嘴角弯弯,故意装傻。
女帝也不恼,只是展颜一笑,自问自答:“既无法相守一生,便不能错过片刻欢愉,整日相思苦念,不如吃进嘴里品味。”
韩澈闻言,也知女帝心意明了,伸手解下女帝腰封,褪下那华美红裙,露出那羊脂一片香肩,雪白一段酥臂,便见那倾世之宝。
乃是白昼伏蛰,夜展光华。秋波潋滟,皓质露霜。动时如兢兢仙兔,静时如慵慵白鸧。
二人情动,便同心一起,鸳鸯戏水,连理枝生。
女帝身上,一片肌肤丰泽。罗袜高挑,肩上露两弯新月;青丝上垒,枕头边堆一朵乌云。柳腰脉脉,桃口微张,香汗淋漓。
至次日。
女帝疲惫醒来,慵慵懒懒,俏脸带红,一段雪白酥臂抱着韩澈,滋味初尝,爱欲不尽,却是身心俱疲,有心无力。
她武功虽已至大天位巅峰,但在这床笫之间,不过是耐力好些,全然比不上韩澈那龙精虎猛之躯。
韩澈笑她贪心,却无苛责之意,一手抚着她柔顺秀发,在其耳畔柔声道:“我传你双修口诀,此后断不会这般疲累。”
“为何早不传我?”
女帝美眸一眨,嗔怪的望着韩澈,尽是小女儿柔情婉转。
“我可不仅仅只满足一段露水情缘,自是要吊着你,待你心痒难耐,想试试这双修之法时,自会来寻我。”
韩澈振振有词,话语直白得有些轻佻,却也符合两人此刻的坦诚相待。
也不顾女帝愿不愿听,便自顾自的念起那双修口诀来:“阴脉溯泉,阳络循峰。导引如环,周天始通。过宫冲阙,缓渡重楼。水火既济······”
女帝俏脸红霞,她虽不满韩澈那歪理邪说,却也是默默将口诀记下。
那其中滋味属实有些让人流连忘返,却也不能每次都被这小贼给欺负了。
许是那做岐王时思维作祟,竟也有着那征服韩澈的妄念。
这是不是有些不好?
······
(怎么说呢,修修改改挺多才能过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