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中转站调查后,凌霜华能明显感觉到老宅内的气氛更加凝滞。幽阙的“关怀”更加无微不至,几乎寸步不离。那些“滋补汤药”的频率和剂量也增加了,凌霜华处理起来越发困难。她感觉自己像落入蛛网的飞虫,无形的丝线正一点点缠绕上来。
毒素的累积效应开始显现。凌霜华在晨间训练时,不止一次感到短暂的眼前发黑,需要紧紧抓住墙壁才能稳住身形。偶尔的手指麻木、味觉异常,都在提醒她毒性的深入。
这天,桑尼发来的信息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
“大佬!出事了!我之前布置的几个‘跳蚤’监控点,被反向追踪并清除了两个!对方有顶级的反黑客专家!而且……我监测到‘深渊俱乐部’的内部安保等级提升了,他们在进行某种……‘内部筛查’!”
“更糟糕的是,我试图追踪的那个涉及‘蓝血之毒’的物流线索,在快要触及一个关键中间人时,突然断了!所有相关记录被抹得一干二净,那个中间人……也联系不上了。(表情:冷汗直流)”
(内心独白) “他们在清理痕迹,收紧网络……我的调查果然打草惊蛇了。那个中间人,是失踪了,还是被‘回收’了?”*
凌霜华感到一阵寒意。敌人的反应如此迅速、如此狠辣,远超普通的人类组织。
晚餐时,幽阙再次端来那碗浓稠的汤。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放在凌霜华面前就走开,而是坐在对面,用一种温柔却不容置疑的目光看着她。
“妈,周医生说了,这汤对您的身体恢复至关重要,一定要趁热喝效果才好。”她微笑着,眼神却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冰水。
凌霜华知道,这是一次直接的试探,也可能是最后的通牒。她不能再“失手”打翻了。
她端起碗,汤药怪异的气味直冲鼻腔。她努力维持着平静,将碗凑到嘴边。
(内心独白,炸裂感) “喝下去,可能加速死亡。不喝,立刻就会暴露……赌一把!”
就在汤药即将沾唇的瞬间,她体内积累的毒素似乎被这碗“药引”彻底激发,一阵强烈的、无法抑制的恶心感猛地涌上喉咙!
“呕——”
她猛地偏开头,剧烈地干呕起来,汤碗脱手落下,摔在地上,汤汁四溅。
这一次,不是伪装。
幽阙立刻起身,轻拍她的后背,语气充满“担忧”:“妈!您怎么了?是不是这汤不合胃口?还是身体更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