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儿,你这手册写得很好,”闻咏仪摸着他的头,语气赞赏,“火攻战术既贴合西北的情况,又用到了火符的优势,父皇看了定会高兴。不过,你最好再给你大哥看看,他刚处理过河工的事,懂得怎么把方案写得更周全,也能帮你看看战术上有没有疏漏。”
胤睿点头:“儿臣也是这么想的,等晚膳后就去找大哥。”
晚膳后,胤睿果然去了胤宸的书房。胤宸刚处理完通州试点的后续奏报,见他来,便笑着问道:“睿儿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可是为了通州的事?”
“不是,大哥,”胤睿把手册递过去,“这是儿臣写的西北骑兵训练手册,加了额娘火符的火攻战术,想请你看看。”
胤宸接过手册,仔细看了起来。越看,他的眼神越亮——尤其是火攻战术里“分两队夹击”“备用马换乘”的细节,考虑得比许多老将军都周全。他抬头看向胤睿,语气带着几分惊喜:“睿儿,你这战术写得太好了!准噶尔骑兵最擅长奔袭,火攻正好能克制他们的机动性,再配合步兵,定能有效。不过,你可以在‘火符改良’里再加一条——让工部在火符外层做个薄铁皮壳,既能防碰撞,又能让火符掷得更远,这样骑兵在奔袭时更方便。”
胤睿眼睛一亮:“大哥说得对!我怎么没想到这个?”他立刻拿起笔,在手册上添上“火符外层加薄铁皮壳,长三寸,宽两寸,尾端系麻绳,可掷出丈余”。
兄弟俩又讨论了半个时辰,把手册里的训练科目、战术配合都完善了一遍,直到亥时才散去。
次日清晨,胤睿带着完善后的手册,去乾清宫求见康熙。康熙刚听完靳辅关于通州试点推广的奏报,见胤睿来,便笑着问道:“睿儿今日来,可是有什么事?”
胤睿躬身行礼,双手捧着手册递上去:“父皇,儿臣近日翻看《西北边军册》,得知准噶尔部袭扰边境,心里着急,便写了本《西北骑兵训练策》,里面加了用‘火符’做的火攻战术,想呈给父皇,或许能帮上忙。”
康熙愣了一下,接过手册,翻开一看,眼神渐渐从惊讶变成了赞赏。他越看越觉得惊喜——手册里的训练科目详实,战术贴合实际,尤其是火攻战术,竟把一枚小小的火符用得如此精妙,既克制了准噶尔骑兵的机动性,又考虑到了骑兵与步兵的协同,半点不像十岁孩童能写出来的。
“睿儿,这手册是你自己写的?”康熙抬头看向他,语气里满是期许。
“是,儿臣参考了《孙子兵法》和《西北边军册》,还跟大哥商量着完善了些细节。”胤睿躬身应道。
康熙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朕的睿儿竟有如此军事天赋!这手册写得好,比兵部那些老臣递上来的空泛策论实用多了!李德全,传旨,召兵部尚书马尔赛即刻来乾清宫,朕要让他亲自看看这份训练策!”
“奴才遵旨!”李德全连忙退下。
没一会儿,兵部尚书马尔赛便匆匆赶来。他接过康熙递来的手册,起初还带着几分“孩童戏作”的轻视,可越看,脸色越凝重,最后竟忍不住惊叹:“皇上!这……这训练策太精妙了!尤其是火攻战术,正好克制准噶尔骑兵的奔袭!那火符若是真能燃烧半个时辰,再配合薄铁皮壳掷出,定能有效!”
康熙笑道:“马尔赛,你觉得这手册可行?若是可行,便让兵部即刻按此策,编练西北骑兵,火符的制作,让工部按睿儿写的配方去办。”
马尔赛躬身应道:“臣遵旨!此策不仅可行,还能节省军费——火符制作简单,比火箭、火蒺藜便宜多了,推广起来也容易!臣这就回去安排,定不辜负皇上和三阿哥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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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睿站在一旁,看着父皇和马尔赛的反应,心里满是欣慰。他知道,这份手册不仅能帮到西北边境的守军,还能让父皇看到他的能力,为“子女同盟”再添一块基石——胤宸擅长民生河工,他擅长军事战策,灵瑶将来可掌后宫与外交,再加上未出世的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他们的同盟,定会越来越稳固。
康熙看着胤睿沉稳的模样,又想起昨日胤宸处理河工的干练,心里忽然生出一股暖意。他的这几个孩子,各有专长,又懂得互相扶持,这才是大清的福气。他抬手摸了摸胤睿的头,语气温和:“睿儿,你做得好!往后若有什么想法,尽管跟父皇说,父皇支持你。”
“谢父皇!”胤睿躬身行礼,眼底亮着光。
走出乾清宫时,清晨的阳光正好,洒在宫墙上,泛着淡淡的金光。胤睿抬头望向景阳宫的方向,心里忽然充满了力量——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他还要为父皇、为额娘、为兄弟姊妹,为这大清的疆土,做更多的事。
而此时的景阳宫书房里,闻咏仪正看着系统面板上“胤睿触发‘军事谋略’天赋觉醒任务,奖励积分2000”的提示,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知道,她的孩子们,正在一步步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栋梁,而他们的“子女同盟”,也在这一次次的历练中,愈发坚不可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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