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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璟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几分动摇,像是在权衡利弊:“这……会不会太冒险了?要是出了差错……”
“不会出差错的!”马尔泰拍着胸脯保证,“江南督抚那边我去联络,鄂尔多管着健锐营,八爷在朝堂上再暗中协调,万无一失。王爷您只要点个头,将来的好处……”
“好了,”胤禩突然开口,打断了马尔泰的话,眼神看向胤璟,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这事还得从长计议,别吓到六王爷。胤璟,你先回去想想,要是想通了,随时来找我。”
胤璟连忙顺着台阶下:“是,是该好好想想。那商税的事,我再跟江南督抚沟通沟通,先把眼前的差事办了。”说着便起身告辞,脚步略显仓促,像是真的被刚才的话惊到了。
走出廉亲王府,坐上马车,胤璟才松了口气。他摸了摸腰间——那里藏着一个小小的银哨,刚才在书房里,他趁众人不注意,轻轻吹了一下,隔壁房间的亲信小厮应该已经把对话都记下来了。
马车驶回贝勒府时,天已经全黑了。胤璟径直走进书房旁的偏室,小厮陈忠正候在那里,手里捧着一个牛皮小册子,脸上带着几分兴奋:“王爷,都记下来了!马尔泰大人说的‘联合江南督抚上书施压’,鄂尔多大人说的‘健锐营请愿’,还有‘逼宫’的话,一个字都没漏!”
陈忠是陈武的堂弟,心思缜密,字也写得工整,是胤璟特意安排在身边,负责记录密谈的。他接过小册子,翻开一看,只见上面用炭笔写得密密麻麻,从“储位落于他人,我等恐难立足”到“健锐营将士请愿,不愁朝堂不改议”,每一句话都标注了说话人,甚至连语气里的急切、犹豫都用小字注了出来。
“好,好!”胤璟连说两个“好”字,手指在“逼宫”“施压”“请愿”这几个词上重重划了一下,“这些都是铁证!你再把今天的日期、地点、在场的人都补充上去,特别是胤禩当时的反应——他没阻止,还默许马尔泰他们说,这一点必须写清楚。”
陈忠连忙拿出炭笔,在册子末尾补充:“康熙六十一年秋,十月十七日,廉亲王府书房。在场者:廉亲王胤禩、户部侍郎马尔泰、兵部郎中鄂尔多、六王爷胤璟。胤禩于马尔泰、鄂尔多言‘逼宫施压’‘健锐营请愿’时,未加阻止,仅以‘从长计议’收尾,似有默许之意。”
胤璟接过册子,仔细核对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合上册子,递给一旁等候的陈武:“把这个跟之前马尔泰的谈话记录、鄂尔多的手令副本放在一起,锁进第三个暗格。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动。”
“是!”陈武接过册子,郑重地应道。
胤璟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带着深秋的凉意吹进来,却吹不散他眼底的锐利。之前马尔泰的口头许诺、鄂尔多的手令副本,都只是间接证据,而今天的对话,是实打实的“谋逆言论”,还有胤禩的默许——这一下,胤禩党羽的狼子野心,算是彻底暴露了。
他摸出怀里的折扇,轻轻展开——扇面上画着一幅“长安秋兴图”,是他仿照前世记忆画的。看着扇面上熟悉的长安街景,他想起当年在玄武门,也是这样一步步收集证据,最终平定叛乱。如今重来一世,他绝不会让胤禩的阴谋得逞。
“陈武,”胤璟转过身,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派人盯着廉亲王府和马尔泰、鄂尔多的府邸,看看他们最近跟哪些人往来,特别是江南督抚和健锐营的武烈。还有,把今天的记录抄一份,藏在贴身的地方,万一出事,这就是最后的底牌。”
“属下明白!”陈武躬身退了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胤璟一人。他重新拿起那本记录册,借着烛火的光,又看了一遍。马尔泰的急切,鄂尔多的鲁莽,胤禩的隐忍,都跃然纸上。这场暗战,他已经从被动防御,转为主动出击。而这册子里的每一个字,都是他反击的利刃。
接下来,就该等着胤禩他们露出更多的破绽了。胤璟轻轻合上册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光——他倒要看看,这场储位之争,最后到底是谁输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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