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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指尖划过酒杯的边缘,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一边是百姓呼声,一边是将士请愿,就算皇阿玛心里偏向胤宸,也得顾及朝堂和京畿的安稳。到时候,他不松口也得松口——这就叫‘顺天应人’,让朝堂认清谁才是真命天子。”
“顺天应人”四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一块石头砸在胤璟心里——这已经不是“试探”,而是赤裸裸的“逼宫夺位”。
胤璟故意露出几分震惊,手一抖,酒洒了些在袖口上:“八哥……这要是被人说成‘逼宫’,可是谋逆的大罪!万一……”
“没有万一!”胤禩打断他,语气笃定,“万民书是‘百姓自愿’,请愿是‘将士自发’,谁能说什么?再说,武烈手里握着健锐营,京畿的防卫在咱们手里,就算有不长眼的想告状,也传不到皇阿玛耳朵里。”
他伸手拍了拍胤璟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拉拢的意味:“六弟,咱们兄弟同心,才能成事。你掌财税,我掌朝堂,将来这大清的江山,咱们兄弟分着坐,不比看别人脸色强?”
胤璟垂下眼,掩去眸底的冷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酒渍,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八哥……容我再想想,家眷的事,我还没跟内子说,总得跟她商量商量。”
“可以,”胤禩没逼他立刻答应,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紫檀木匣子,塞进胤璟手里,“这匣子你先收着,里面有我的字据,还有张伯行那边的联络方式。三日内,我等你的答复——六弟,别让八哥失望。”
他说完,没多停留,转身就走,披风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冷风,吹得烛火晃了晃。小厮紧跟在他身后,很快消失在廊下的雪夜里。
胤璟握着手里的紫檀木匣子,指节微微发白。直到听见院外传来马车远去的声音,他才猛地松开手,匣子落在书案上,发出一声轻响。
“王爷,都记下来了。”陈忠从隔壁房间走出来,手里捧着一个牛皮小册子,炭笔还握在手里,纸上的字迹新鲜,“‘万民书’‘将士请愿’‘健锐营掌控京畿’,还有八爷说的‘顺天应人’,一个字都没漏。”
胤璟走过去,接过小册子,翻开一看——上面不仅记了对话,还标注了胤禩说话时的语气,“激动”“锐利”“笃定”,连他拍自己肩膀的动作都注在了旁边。
“好,好!”胤璟连说两个“好”字,手指在“逼宫夺位”的关键语句上重重划了一下,“之前有马尔泰的话、鄂尔多的手令、张伯行的密信,现在又有八哥亲口说的谋逆计划,证据链全了!”
他走到书架前,转动青瓷瓶,暗格弹开——里面已经放了四样东西:马尔泰的谈话记录、鄂尔多的手令副本、张伯行的密信与漕运记录,现在,又多了这本“书房夜谈录”。
“把这个匣子也放进去,”胤璟拿起紫檀木匣子,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一张纸,写着“若事成,封胤璟为和硕亲王,世袭罔替”,落款是胤禩的亲笔签名,还盖了他的私章,“这字据也是铁证,将来呈给皇阿玛,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陈忠接过匣子,小心翼翼地放进暗格,重新锁好:“王爷,现在证据够了,是不是该递交给皇上了?”
胤璟摇摇头,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看着外面的雪——月光洒在雪地上,亮得刺眼。“还不是时候,”他沉声道,“胤禩还有健锐营的武烈、江南的张伯行,咱们还没摸清他的全部党羽。再等等,等咱们把武烈和张伯行的罪证也拿到手,一起呈上去,让他连根拔起,没有翻身的机会。”
他知道,康熙最恨的就是皇子结党谋逆,一旦这些证据全部摆在御案上,胤禩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难脱罪责。但在此之前,他必须确保没有遗漏,不能给胤禩任何可乘之机。
陈忠点头:“属下明白,会继续盯着健锐营和江南的动静。”
胤璟转过身,目光落在书案上的小册子上。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是胤禩自己递过来的刀。这场暗战,从马尔泰的口头许诺,到鄂尔多的兵权手令,再到张伯行的盐税诱惑,最后到胤禩亲口说出的逼宫计划,他一步步收网,终于把最关键的证据握在了手里。
雪又开始下了,细小的雪粒打在窗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胤璟拿起那本小册子,凑近烛火,看着纸上的字迹在火光里跳动——胤禩,你的野心,终究要葬在这雪夜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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