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胤璟的脚步声就从走廊传来。他穿着一件月白的寝衣,外面罩着件貂皮坎肩,脸色平静,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他走到书案前,看着敞开的窗户和地上的脚印,又接过陈武递来的玉佩,指尖摩挲着背面的“胤禩”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八哥倒是心急,拉拢不成,就派暗卫来偷证据——可惜,他还是慢了一步。”
原来,早在鄂尔多签字的当天,胤璟就料到胤禩会起疑心。他特意把书房暗格里的证据——马尔泰的记录、鄂尔多的手令、张伯行的密信,还有那本“胤禩夜谈录”——都转移到了卧室的暗格,还在书房故意留下一本翻开的《论语》和凉掉的茶,装作“临时离开”的样子,就是为了引暗卫上钩。
“王爷,要不要派人去追?”陈武问道,手按在腰间的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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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追了。”胤璟摇摇头,把玉佩递给陈忠,“你去取个锦盒,把这枚玉佩装起来,再写一份‘暗卫潜入记录’,把时间、地点、暗卫的穿着、动作,还有遗落玉佩的经过都写清楚,特别是这枚玉佩的特征——刻着‘胤禩’和‘廉’字,是八哥的贴身之物,这点要写明白。”
陈忠应声而去,陈武看着胤璟,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王爷,胤禩都派暗卫来了,会不会还有别的动作?要不要加强府里的守卫?”
“加强是要加强,但不用太紧张。”胤璟走到炭炉边,添了一块银丝炭,火光映着他的脸,显得格外沉静,“他派暗卫来,说明他慌了,知道鄂尔多那边可能出了问题,想赶紧找到证据销毁。可他越慌,就越容易出错——这枚玉佩,就是他出错的证明。”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书房的窗户上,风还从缝隙里灌进来,带着夜色的寒气:“之前的证据,都是‘言’和‘字’,比如他说的逼宫计划,写的爵位许诺;现在有了这枚玉佩,就是‘行’——他派人监视我、潜入我府邸,这是‘人身威胁’,是谋逆的旁证。有了‘言’‘字’‘行’三样证据,将来呈给皇阿玛,他想抵赖都难。”
说话间,陈忠拿着锦盒和写好的记录回来了。记录上写得清清楚楚:“康熙六十一年冬月十八三更,一玄衣暗卫潜入六王爷书房,撬窗而入,翻动书案、书架暗格,被陈忠撞见后仓皇逃窜,遗落和田玉玉佩一枚,刻‘胤禩’‘廉’二字,确认为廉亲王胤禩之物。在场证人:陈忠、陈武及侍卫三人。”
胤璟接过记录,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在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玉佩放进锦盒,和记录一起递给陈武:“把这个跟之前的证据放在一起,还是第三个暗格。记住,从今天起,府里的守卫要两班倒,特别是书房和卧室附近,绝不能再让任何人潜入。”
“是,属下明白!”陈武接过锦盒,躬身退了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胤璟一人,他走到窗边,关上窗户,又用插销锁好。窗外的风还在呼啸,可屋里的炭火却越烧越旺,暖意渐渐漫开来。他看着书案上那本翻开的《论语》,手指在“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这句话上轻轻划过——胤禩行事如此不端,就算暂时拉拢了些人,最终也只会自食恶果。
他走到书架前,再次转动青瓷瓶,看着空空如也的暗格,嘴角的笑意更冷了。胤禩啊胤禩,你以为派个暗卫就能毁掉证据,却没想到,你自己递过来的,是又一把指向你自己的刀。
现在,证据链已经完整了——从马尔泰的口头许诺,到鄂尔多的兵权手令,再到张伯行的盐税密信,胤禩的夜谈谋逆,鄂尔多的军需供词,最后是这枚暗卫遗落的玉佩。每一样都环环相扣,每一样都能证明他的野心和罪证。
胤璟知道,是时候准备呈交证据了。他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书房——那盏凉透的茶,那本翻开的《论语》,还有那枚藏在锦盒里的玉佩,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暗战的胜负。
夜色还浓,可他知道,黎明很快就要来了。而胤禩的末日,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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