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稳定后,陈九郎和苏和开始着手规范贸易。他们在通州城中心,建了一座“公平交易市场”——市场里有二十间固定的商铺,分别由朝廷认可的商人经营,还有一个宽敞的露天交易区,供牧民和商人直接交易。
市场的入口处,立着一块巨大的木牌,上面用汉文和蒙古文写着“茶马交易指导价”:
- 1匹良马(日行千里,无伤病)= 20斤云雾茶 或 15匹丝绸
- 1匹普通马(日行六百里)= 10斤云雾茶 或 8匹丝绸
- 1斤羊绒 = 2斤粗茶 或 1匹粗布
木牌旁边,站着两名都护府的“贸易监督员”,他们手里拿着标准的秤,随时检查商人的交易是否公平。“王掌柜,您这秤不对啊!”一名监督员拦住正要交易的王掌柜,“标准秤一斤是十六两,您这秤一斤只有十五两,得换了秤才能交易!”
王掌柜脸一红,连忙让人换了标准秤——以前,他靠这种“短斤少两”的手段,每年能多赚几十两银子,可现在有了监督员,再也不敢耍小聪明了。
除了公示指导价,都护府还推行“双语契约制”。每次交易,都要签订一份用汉文和蒙古文写的契约,上面写明交易物品、数量、价格,还有双方的签字画押,都护府的公证人会在契约上盖章,确保双方都不能反悔。
准噶尔部落的牧民卓力格图,最近就靠这份契约,讨回了公道。他上个月用一匹良马,跟商人李掌柜换了二十斤云雾茶,可李掌柜却只给了十五斤,还说“契约上写的就是十五斤”。卓力格图气不过,拿着契约去都护府投诉。
苏和看完契约,发现李掌柜在契约上的“二十斤”后面,偷偷加了个“五”字,改成了“二十五斤”,却只给了十五斤。苏和立刻传唤李掌柜,证据确凿下,李掌柜只能认错,不仅补了五斤云雾茶,还被罚款五十两银子,取消了三个月的交易资格。
“都护府就是我们的靠山!”卓力格图拿着补回来的茶叶,激动地对其他牧民说,“以后交易,一定要签契约,谁要是敢骗我们,就去都护府告他!”
三个月后,西北的茶马贸易量比平叛前增长了50%,牧民的满意度达到了85%。以前,牧民们怕被商人骗,不敢轻易卖马;现在,他们放心地把马赶到公平交易市场,有的甚至一次卖两三匹,用赚来的银子买茶叶、丝绸,还有格致院改良的农具。
四、归心与伏笔:从抵触到融入,从稳定到隐忧
都护府的成效,不仅体现在军事和贸易上,更体现在部落与朝廷的关系上。策妄阿拉布坦看着部落的日子越来越好,主动找到陈九郎,提出“每年派二十名部落子弟去京城格致院学习技术”。
“陈都护,以前我总觉得朝廷的技术是‘汉化侵蚀’,现在才知道,技术能让我们的日子过得更好。”策妄诚恳地说,“我想让部落的子弟去学挖井、学做火枪、学种麦子,回来后教给其他牧民,让我们准噶尔部落,也能像中原一样,有井喝、有粮吃、有武器防身。”
陈九郎很高兴,立刻把这件事上报京城。胤宸看完奏报,笑着对张廷玉说:“你看,这就是长期治理的效果。用制度保障稳定,用技术带动发展,才能让部落真正归心。”
可就在西北边疆一片繁荣的时候,一些隐忧也渐渐浮现。都护府的奏报里提到,近期来贸易的西域商人,经常在私下里谈论“东海方向的异常金光”。
“陈都护,我上个月从东海经过,看到海面上有一片金光,像火一样,持续了一刻钟才消失。”一个西域商人对陈九郎说,“我们部落的老人说,那是‘神罚’,预示着要有大事发生。”
陈九郎把这件事记在心里,同时,他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西北边境偶尔会出现轻微的震动,像是从地下传来的。有一次,他在黑沙岭的火枪哨站,正和士兵们说话,突然感觉到地面晃了一下,桌上的茶杯都倒了,水井里的水也泛起了涟漪。
“这震动来得奇怪,既不是地震,也不是战马奔跑引起的。”陈九郎皱着眉,把这些异常都写进了奏报,上报京城。他不知道,这些看似无关的异常——东海的金光、西北的震动,其实都与胤宸心中的“时空通道”伏笔,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夕阳下,通州城的公平交易市场依旧热闹。牧民们和商人讨价还价,孩子们在市场里追逐打闹,火枪哨站的士兵们则警惕地守在边境线上。西北边疆的和平,就像这夕阳一样,温暖而珍贵。而都护府的设立,就像一道坚固的屏障,守护着这份和平,也为后续的故事,埋下了新的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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