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乾三十三年秋,巴黎华夏都护府外的广场上,梧桐叶随风飘落,铺满青石板路。这座融合了华夏飞檐与欧洲拱窗的建筑前,数十名身着玄色监察卫制服的士兵肃然而立,腰间铜腰牌在秋日阳光下泛着冷光。府内议事厅,胤福端坐主位,一身墨黑监察卫统领常服,面容冷峻如冰,案上摊开的账目册上,朱笔勾勒的关税差额三万两工坊经费克扣五千两等字样格外刺眼——这是他抵达欧洲三日,从都护府账目中找出的第一处破绽,一场席卷欧洲都护府的肃贪风暴,已然拉开序幕。
一、背景铺垫:欧陆繁华下的贪腐暗流
自欧洲归心,华夏在巴黎设立都护府,胤福任首任都护以来,欧洲贸易日渐兴盛:华夏丝绸、茶叶通过马六甲海峡与直布罗陀海峡源源不断涌入欧洲,欧洲的羊毛、白银也持续输往华夏,巴黎、伦敦等城市成为欧亚贸易枢纽。
可繁华背后,贪腐的暗流悄然滋生。部分华夏派驻欧洲的官员,见欧洲贵族奢靡成风,又因远隔重洋,心存天高皇帝远的侥幸,开始利用职权谋取私利:
- 关税贪墨:关税司官员与欧洲商人勾结,篡改货物清单,将朝廷定的十五税一擅自提至十税一,差额中饱私囊;
- 经费克扣:格致技术推广经费、工坊建设款项被层层截留,导致欧洲格致学院师资短缺,改良织布机等设备无法按时供应;
- 收受贿赂:部分官员接受欧洲贵族贿赂,为其谋取华夏国子监留学名额、贸易特权等,甚至包庇贵族偷税漏税。
起初,贪腐尚属隐秘,可随着时间推移,官员们愈发肆无忌惮。巴黎的华夏商人怨声载道——商人周掌柜的丝绸货物被多征两成关税,格致工坊工匠因经费不足数月未发工钱,欧洲学子因名额被权贵挤占无法入学。最终,十余封举报信通过政令直达体系,加急送达京城中枢。
胤宸见信震怒,召来胤福:你既是欧洲都护,又是监察卫统领,欧洲吏治败坏,你需亲自查办,严惩贪吏,肃正风气,不可因远在欧陆便纵容姑息!胤福躬身领命:儿臣定不负父皇重托,查尽贪腐,还欧洲一个清明吏治!
二、微服查案:暗探欧陆,搜集铁证
胤福抵达巴黎后,并未立即传唤官员,而是乔装成华夏商人,带着两名亲信监察卫,深入市集、工坊、华夏学院,暗中搜集证据。
1. 市集暗访:商人的怨愤
巴黎拉丁区的华夏市集,是欧洲最大的华夏商品集散地。胤福身着粗布商人服饰,背着丝绸样品,与摊主们闲聊。
这位兄台,看你面生,是新来的商人?摊主老陈见他打量丝绸价格,主动搭话。胤福点头:刚从南洋过来,想在巴黎做些生意,听说这里关税不低?
老陈叹着气压低声音:何止不低!朝廷定的十五税一,到了关税司那里,硬说成十税一,还说欧洲行情特殊。我上个月运了五十匹丝绸,被多征了五两白银,去找他们理论,反被呵斥不懂规矩
旁边的商人周掌柜也凑过来:可不是嘛!有个叫王坤的关税司郎中,据说收了欧洲商人的好处,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我们华夏商人却百般刁难,不送礼就故意拖延通关!
胤福默默记下多征关税等信息,又问:那你们没向都护府举报?老陈苦笑:举报有什么用?听说都护府的人都和他们串通好了,我们这些小商人,只能认栽。
2. 工坊探秘:克扣的经费
离开市集,胤福前往巴黎郊外的华夏格致工坊——这里本该推广改良织布机,却因经费不足,设备迟迟未能更新。
工坊内,工匠们正吃力地操作着旧式织布机,汗水浸湿了衣衫。胤福以采购织布机为由,与工匠李师傅攀谈。师傅,怎么不用改良织布机?听说效率能提三倍。
李师傅摇头叹气:哪有那福气!都护府去年就说要给我们换改良机器,经费却一直没下来。后来听说是被工坊监工张涛克扣了,他还说能有旧机器用就不错了。我们几个工匠去找张涛要说法,反被他以寻衅滋事为由赶了出来。
胤福追问:经费不是中枢下拨的吗?怎么会没了?李师傅压低声音:听说张涛和都护府的财政司主事刘峰勾结,把经费换成了欧洲金币,偷偷存了起来。我们也是敢怒不敢言啊!
3. 学院求证:被顶替的名额
最后,胤福来到巴黎华夏学院。学院内,几名欧洲学子正围着教师抱怨,说他们明明通过了入学考试,却被通知名额已满。
胤福上前询问,一名叫露易丝的法国少女说:我花了半年学习通用语,考试成绩在前二十,可招生名单出来,却没有我的名字。后来听同学说,名额被贵族子弟顶替了,他们给了学院的赵主簿好处。
教师无奈道:赵主簿负责招生,收了贵族的珠宝、金币,把不少合格的学子挤了出去。我向都护府反映过,却石沉大海。
经过三日暗访,胤福已锁定关税司郎中王坤、工坊监工张涛、财政司主事刘峰、学院赵主簿等核心涉案人员,心中已有了查案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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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铁证如山:查封账目,抓捕审讯
1. 突袭查账:账目漏洞暴露贪腐
回到都护府,胤福立即下令:查封关税司、财政司账目,传王坤、刘峰等人即刻来见!
监察卫士兵迅速行动,将关税司与财政司的账目册全部带回都护府。胤福亲自核对,发现多处致命漏洞:
- 关税账目上,登记的丝绸五十匹对应税款与实际入库税款差额达三百两,王坤的签名旁有明显涂改痕迹;
- 财政司的格致工坊经费账目,显示设备采购款五千两,却无对应的设备采购清单,刘峰的审批签字日期与经费拨付日期不符;
- 学院招生账目上,学费收入与实际招生人数不符,多出的款项流向不明,赵主簿的私人账本上记录着收贵族金币百枚。
此时,王坤、刘峰等人赶到都护府,见案上的账目册,脸色瞬间惨白。都护大人,不知召我等前来有何要事?王坤强装镇定。
胤福将账目册扔在他们面前:王坤,关税差额三万两,你作何解释?刘峰,工坊经费不翼而飞,你又如何说?
两人支支吾吾,无法自圆其说。胤福下令:将王坤、刘峰、张涛、赵主簿及相关涉案人员全部拿下,关进都护府大牢!
2. 审讯攻坚:供出幕后同伙
审讯过程中,涉案官员起初拒不认罪,试图顽抗。胤福采用分化瓦解策略,先提审涉案最轻的工坊工匠,获取张涛克扣经费的证言,再以此突破张涛的心理防线。
张涛见证据确凿,如实招供:是刘峰让我克扣经费的,他说欧洲远离中枢,没人会查,克扣的钱我们五五分账。王坤也参与了,他负责把钱换成欧洲金币,存在秘密钱庄。
随后,刘峰、王坤等人见同伙招供,也陆续认罪,并供出另一名主犯——都护府副都护李明,他是贪腐集团的幕后主使,负责包庇下属贪腐,分走了一半赃款。
胤福立即下令抓捕李明。当监察卫士兵闯入李明府邸时,他正试图烧毁账目,赃款(白银五千两、欧洲金币三百枚、珠宝数十件)被当场查获。
四、公开审判:欧陆示众,斩贪肃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