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正阳门外的“聚贤茶馆”,辰时刚过便已座无虚席。说书人张三爷手持醒木,一拍案台,满堂喧嚣瞬间静息。他捋了捋山羊胡,眼神扫过台下茶客,神秘一笑:“诸位客官,今日给大家说段新鲜的——南郊祭天祭坛,近来动静不小啊!”
茶客们顿时来了精神,有人凑上前问:“张爷,听说工部调了不少工匠过去,说是修缮祭坛,可我那在工部当差的表弟说,里头的阵仗,可不是寻常修缮能比的!”
张三爷捻须颔首,压低声音:“这位客官说得没错!我听闻,那些工匠夜里还在忙活,坛心石上画着古怪纹路,周围还有禁军把守,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你们说,这是要干什么?”
台下顿时炸开了锅,有人猜测是“陛下要举行盛大祭天仪式,祈求五谷丰登”,有人说是“发现了上古神器,要在祭坛开启”。张三爷突然一拍醒木,朗声道:“依我看呐,定是有位‘圣眷’要归京!此人身关天下福祉,陛下才这般郑重其事,秘密封闭祭坛,怕是要在此地迎接!”
这话一出,茶馆内瞬间沸腾,消息如长了翅膀般,顺着茶客的脚步,传遍了京城的街头巷尾。
一、消息泄露:从工匠私语到街头热议
源头:工匠闲谈,无心泄密
消息的源头,是两名参与祭坛修缮的工匠。三日前,两人趁午休间隙在祭坛外的树荫下闲聊,一人叹道:“这祭坛修缮太邪门了,坛心石要画什么能量纹路,还要用精铁粉末混朱砂,夜里还有金光闪烁,肯定不是简单的祭祀准备。”
另一人接话:“听说钦天监的人天天来,还有格致学院的院士,搞不好是要迎接什么大人物,不然陛下怎会如此重视?”
这番对话被路过的茶肆伙计听了去,伙计转头就把话传给了茶馆掌柜,掌柜又添油加醋告诉了说书人张三爷。经过层层传递,原本的“工匠闲谈”,渐渐演变成“陛下将迎神秘圣眷,关乎华夏气运”的热议。
胤宸得知消息时,已是流言四起的第二日。禁军统领跪在勤政殿内,面露惶恐:“陛下,臣失职,未能完全封锁消息,如今京城百姓都在议论祭坛之事。”
胤宸坐在案前,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沉思片刻后道:“消息既已泄露,强行压制反而会引发恐慌。与其堵,不如疏。”他当即召来礼部尚书,吩咐道:“拟一份公告,对外发布,就说‘下月望日,有圣眷归京,举国当以礼相迎,具体事宜后续公布’。”
礼部尚书有些犹豫:“陛下,这般模糊回应,恐会引发更多猜测。”
“猜测无妨,只要不点明‘时空通道’与‘太后’,便能掌控节奏。”胤宸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让百姓有所期待,反而能为后续正式公布铺垫。”
公告发布:模糊回应,更引遐想
次日清晨,礼部公告张贴在京城各大城门与街巷的告示栏前。百姓们争相围观,公告上的“圣眷归京”“举国相迎”八字,如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千层浪。
“圣眷?是什么样的人物,能让陛下这般郑重?”
“说不定是陛下的至亲,十年前因故离京,如今归来!”
“我听宫里的亲戚说,十年前有位重要人物‘暂离’,莫非就是这位圣眷?”
猜测声中,有年老的官绅想起了十年前的往事——彼时闻咏仪太后突然“暂离宫廷,前往秘境修行”,宫中虽未明说,但不少老臣都知晓其中隐情。如今结合祭坛异动与公告,老臣们心中已有了答案。
退休太傅周伯安,曾是闻咏仪当年的授课先生,得知消息后,当即备车入宫,求见胤宸。勤政殿内,周伯安跪在地上,老泪纵横:“陛下,老臣听闻圣眷归京,莫非是……太后娘娘?若真是她,老臣愿倾尽所能,参与迎接礼仪筹备,只求能再见娘娘一面,见证如今的华夏盛世!”
胤宸扶起周伯安,眼中满是动容:“太傅既已知晓,朕便不瞒你。下月望日,太后确实将归来。朕正需熟悉当年礼仪的老臣相助,太傅愿出山,朕感激不尽。”
周伯安连连叩首:“能为迎接太后尽绵薄之力,是老臣的荣幸!”
二、京城沸腾:百姓期盼,自发筹备
街头巷尾:童谣传唱,民心所向
京城的街头巷尾,关于“圣眷归京”的议论愈发热烈。孩童们不知其中深意,却跟着大人的议论,编起了童谣,三五成群地在街巷中传唱:
“十五月儿圆,太后归家园。
五谷丰登仓,盛世乐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