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的夜,静谧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御书房内,烛泪堆积如琥珀,映照着案上几件旧物——一柄玉柄团扇静静卧在紫檀木盒中,扇面《吴郡春色图》墨迹温润;一本泛黄的《论语》摊开在中央,书页间夹着干枯的桂花;最显眼的是一叠素笺手札,字迹娟秀,透着熟悉的温度。
胤宸身着常服,指尖轻抚过扇柄,目光望向殿门。片刻后,胤睿、胤珩、灵玥轻步而入,脚步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都坐吧。”胤宸声音低沉,示意他们围案而坐,“距你母亲归来,只剩十日了。今夜,想与你们说说旧事。”
一、旧物牵情:一笺一扇,皆是思念
殿门缓缓闭合,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胤宸抬手,将那叠手札推至案中:“这是你们母亲当年留下的,朕一直收在密柜中,今日拿出来,与你们一同看看。”
灵玥率先伸手拿起最上面的一页,指尖触到泛黄的纸页,瞬间红了眼眶。纸上是闻咏仪的字迹,娟秀而有力,写着:“吾儿宸儿,当以民生为本,以四海为家,勿念母。待华夏产业兴,百姓安,母自归来。”
“这是母亲离开前一日写的。”胤宸的声音带着沙哑,“那日她坐在这御书房,写了整整一夜,除了给朕的叮嘱,还有给你们每人的书信,可惜当时事急,未能来得及交给你们。”
胤珩接过手札,一页页翻看,其中一页写着对他的期许:“珩儿性沉稳,善观察,澳洲土地肥沃,若能因地制宜,必成一方富庶之地。”他指尖微微颤抖:“母亲当年虽未亲至澳洲,却早已为我指明方向。”
胤睿拿起那本《论语》,扉页上有闻咏仪的批注:“治世先治心,治国先安民。”他想起年少时,母亲曾握着他的手,逐字讲解这句批注:“你将来若镇守一方,切记百姓是根基,不可辜负。”
案上的玉柄团扇被灵玥轻轻取出,扇面的桂花香气虽淡,却瞬间勾起她的记忆。“这扇是母亲常带在身边的,那年我初学织锦,手指被针扎得流血,母亲就用这扇柄轻敲我的手背,笑着说‘慢慢来,心稳了,针就稳了’。”她声音哽咽,从袖中取出一方叠得整齐的棉布——布面粗糙,针脚歪斜,却是她当年初学织锦时的第一件成品,保存了十余年,边角已有些磨损。
二、往事如潮:一语一嘱,铸就今朝
胤宸:十年一诺,不负嘱托
“你们母亲离开那日,是天启三十年的深秋。”胤宸的目光飘向窗外,仿佛穿越了十年光阴,回到那个风雨欲来的清晨,“钦天监急报,时空裂缝异动,唯有她踏入光洞,方能稳定时空,护华夏周全。”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天边的寒星:“她没有半分犹豫,只是在太庙前拉着我的手,说‘宸儿,娘去去就回。你要守好华夏,护好百姓,待盛世之时,母必归来’。那日她身着素袍,背影单薄,却如泰山般坚定。”
“登基之初,朝局不稳,海外经略地贫瘠,是母亲留下的手札,指点朕推行‘产业兴邦’。”胤宸转过身,眼中闪着泪光,“她在札中写‘南洋临海可兴养殖,澳洲宜种葡萄,北美黑钙土适种棉花’,今日全球产业矩阵的格局,皆是她当年的远见。”
他拿起案上的《华夏全球治理实录》,封面已有些磨损:“这本实录,朕每写一页,都在想,若母亲看到,会不会满意。如今南洋海产丰饶,澳洲葡萄酒飘香,北美棉花全球供应,百姓安居乐业,总算不负她的嘱托。”
灵玥:织锦传情,巾帼有为
“我幼时性子急,学什么都三分钟热度,唯有织锦,是母亲亲手教的。”灵玥捧着那方旧棉布,泪水滴落在布面上,晕开浅浅的痕迹,“那年我八岁,织坏了第三匹布,摔了织梭要放弃,母亲捡起梭子,重新坐在织机前,说‘玥儿,女子并非只能相夫教子,手握织梭,亦可织出一片天地。你看这棉线,虽细却韧,只要耐心编织,便能成锦’。”
她抬头望向胤宸,眼中满是感激:“后来我远赴北美,面对贫瘠的土地,是母亲的话支撑着我。我想起她教我的织锦技巧,便琢磨着如何让棉花产业扎根——从引入棉种,到推广滴灌技术,再到对接中原纺织业,每一步都想着‘不能辜负母亲的教诲’。”
“如今北美万亩棉田,棉香飘遍全球,我亲手织了锦袍,等着给母亲披上。”灵玥抚摸着棉布上歪斜的针脚,“这方旧布,我带在身边十年,每次遇到难处,看看它,就像母亲在身边鼓励我。”
胤珩:葡园寄意,酒载归思
“母亲虽未到过澳洲,却对那里的土地了如指掌。”胤珩的目光落在案角的酒壶上,那是他特意带来的澳洲葡萄酒,“十年前,我奉命经略澳洲,面对遍地矿产却民生凋敝的局面,不知如何是好。是母亲的书信,说‘澳洲气候温润,土壤偏酸性,最宜种植葡萄,可弃矿兴农,走特色产业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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