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是罗琳小姐我们未来的皇后”马弗里克脸色苍白地问道,他周围的叛军士兵也目瞪口呆地看著我。不怪他们如此反应,这几个月来我的事跡已传遍了大陆,再加上我刚当选为圣女的消息也传到了军营之中,在普通士兵心中我的形象早已传得神乎其神,而贵族出身的中高级军官也大多知道了卡休斯与我订婚的消息。
虽然卡休斯怕我害羞让各地军政长官在迎接我暂时不要呼唤我为皇后,但这消息仍不避免地在中高级军官中传开了。马弗里克刚才就是在失神的状態下说漏了嘴,现在连普通士兵也知道我即將成了他们的皇后了。
我轻轻拂了拂面纱,故意让他们看到我的容貌。这种举动我以前是打死也不肯做的,但“龙之泪”放大了我的贪慾,为了得到权力我开始逐步地放弃自己的原则。
“拜……拜见罗琳小姐!”马弗里克脑海中嗡的一声,看到面纱下那个清丽脱俗的容顏和传说中那如紫水晶般充满魔力的双眸后,他心中再无怀疑,在马上向我行了个军礼。他周围的叛军士兵纷纷在马上向我行礼。我心中更加篤定,这次兵变一定有隱情。
“马弗里克,你的长官们呢他们还活著吗”范甘德这时有点气急败坏地赶上来,他虽然立时想阻止我,但他用兵向来沉稳,所以仍是指挥著步兵组成防御阵型后才赶上来。当然,他也是知道梅森一向细心,一定不会让我陷入危险之中才敢如此作法。
“將军!”马弗里克连忙下马脱去头盔,“长官们被我们绑起来了,他们还活著,请您放心。”
“我放心我放的什么屁心!”范甘德心中大定,立时破口大骂起来,“马弗里克,你老实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造反的是赛安帝国的人还是老维利尔斯公爵的人”范甘德生平极重个人修养,平时对普通士兵说话都没爆过粗口,这次实在是有些急了。
范甘德自从被卡休斯任命为虎阳关守將以来,一直在思索在將来的战爭中如何与北方军团相互配合,將赛安帝国的主力歼灭在虎阳关与小石堡之间。现在手下引以为豪的精锐居然叛变,甚至有可能一举攻下虎阳关,他面上子实在有些掛不住,所以连平时的修养都顾不上了。
“回稟將军,没有外人指使我们,我们是自愿的。”马弗里克见范甘德发火,也不敢回嘴,老老实实地半跪了下来,他身边的士兵们全都下了马扣著马韁规规矩矩地立在马旁,逼近的那一万骑兵也集体下马静立在一边。
“放屁!没有外人指使你们就敢叛乱还敢扣下罗琳小姐的马车”范甘德心中的怒火腾地上升,他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谁是你们的主使人別告诉我你一个小小的联防队能越过各级千夫长、万夫长指挥得动这一万大军!”
“我……一切都是我的错,与其他人没有任何关係!”马弗里克倔强地昂著头,“传令兵送来我们回营的命令后,我就利用长官下令各部集结的空隙绑架了各级长官,再利用长官挟迫各部听我號令……我愿一人承担责任!”
“你混蛋!”范甘德衝上来举起马鞭就是一顿乱抽,“你当我白痴我指挥的部队,虽然不敢说天下第一,但好歹也是实实在在练过的!我早就传令各级部队主官必须指定危急情况下代替指挥的副手,这些副手在接任时也必须再指定副手,这样保证部队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失去指挥——你马弗里克身为联队长,也是不折不扣执行过这项命令的!你现在告诉我,你是怎么在不惊动各级指挥官的前提下囚禁各部长官的!”
马弗里克被范甘德抽得在地上乱滚,却一句话也不说。我在一边冷眼旁观,发现士兵们脸上都露出了不忍的神情,连梅森这个总是冷静的人也別过了脸。
“够了,范大將军!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我提高了声音,“还是问问他为什么要叛变吧”我衝著身边的卫兵点点头,两名卫兵立刻上前扶起了马弗里克,范甘德不好再发火,趁势收起了马鞭。
“马弗里克,你身为联队长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为什么要伤害传令兵並不惜绑架长官以挟迫大军”我看著额头青筋暴跳的范甘德,心里猜测范甘德应该是不知情的,不过生气也应该是真的,让范甘德这么生气的不是马弗里克做出这种失心疯的事,而是他派出的这支万人骑兵队这么轻易地就被马弗里克夺了权——这里面没有各级长官的默许是不可能的。偏偏做出这么大事,却只有一个小小的联队长出来顶包,怪不得范甘德气成这样。
马弗里克仍然低著头不说话,不过我知道他一定会说的,之前他就和梅森说过要找范甘德为他们作主的,只是不知道他说的“他们”是指哪些人。
“马弗里克,你有什么话儘管说。”梅森也在一边好心地劝道,我心里一动,梅森这么冷静的也会劝说马弗里克,难道梅森也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