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如今的皇帝可离不开你啊,瓦剌、兀良哈、鞑靼,阿鲁台等外族势力可一直是皇帝眼里的眼中钉啊,他还需要你这个军中第一猛将为他当先锋呢,所以这段时间就好好的在汉王府韬光养晦就行了,皇帝自然会来放你出山的。”
听到这里朱高煦也就放心了,对于军中他也是了解的,虽然战将不少,但是没有能够独当一面的人,没了自己,看老爷子怎么打仗。
“行,那我就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刚好可以陪陪我的王妃。” 朱高煦也是放下心来,如今自己可不是那只被老爷子几句话就骗的跳上跳下的猴子了。
“王爷可以先布局起云南来,不过首先得找信得过的人,我想这点王爷应该还是有的吧。”
“那是自然。” 朱高煦
“天子者,兵强马壮者为之,既然现在没法布局军队,那么就先搞钱。”
朱高煦一怔:“先生何意?”
“皇上不让您的人马动,不让您本人动,但没不让……钱动吧?”程勇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也没不让一些‘无关紧要’的工匠、商人动吧?”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王爷,您既然铁了心要去云南,那地方天高皇帝远,没钱寸步难行。与其等到时候两手空空去开拓,何不现在就开始……布局?”
“布局?如何布局?”朱高煦的注意力被完全吸引。
程勇从袖中慢悠悠地掏出两张写满了字的纸,推到朱高煦面前。
朱高煦疑惑地拿起,借着烛光看去。只见一张纸上详细绘制着一种结构奇特的连环锅灶,旁边标注着“白糖精炼法”,另一张则是“盐井卤水净化与高效晒盐法”,步骤详尽,远超当下大明通用的粗劣技艺。
“这是……”朱高煦瞳孔微缩。糖和盐,这可是真正的暴利之物!尤其是品质上乘的白糖和精盐,无论军中民间,都是硬通货!
“一点小手艺。”程勇说得轻描淡写,“王爷可挑选绝对忠心的家奴或门下商人,让他们以私人身份,携此技艺,分批悄然前往云南。不必大张旗鼓,只需择地建起几处作坊,悄悄生产。一来,可为王爷将来就藩积累巨额钱财,有了钱,何愁练不出精兵?二来嘛……”
程勇嘿嘿一笑,笑容里充满了算计:“王爷您在京城,大可继续‘韬光养晦’,甚至表现得……沉溺享乐,一心只琢磨着怎么赚钱享受。陛下和太子那边看了,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汉王这是真的心灰意懒,没了大志,只想着捞点金银,以后好去封地当个富家翁了。这岂不是更能让他们放松警惕?”
“妙!太妙了!”朱高煦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眼中爆发出兴奋的光芒,“先生此计,可谓一箭双雕!既暗蓄实力,又麻痹父皇!好好好!”
他紧紧攥着那两张轻飘飘却重逾千钧的纸,仿佛已经看到了云南的糖坊盐场日夜不休,白花花的银钱如流水般汇入他的府库!
“王爷切记,”程勇叮嘱道,“此事务必隐秘,人选必须绝对可靠,所有联系皆要通过单线,绝不可与您明面上的势力有任何牵扯。哪怕将来事发,也不过是几个商人贪图利益的新奇法门,与您汉王殿下毫无关系。”
“先生放心!这点手段,我还是有的!”朱高煦信心倍增,之前被朱棣打压的憋闷此刻化为了暗中布局的亢奋,“我这就去安排!定要让这‘糖衣炮弹’,悄无声息地在云南炸开!”
他仿佛已经看到,一条通往云南的金钱与力量的暗流,已经开始悄然涌动。而这座困住他的京城牢笼,似乎也因为这暗中的一招闲棋,而出现了一丝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