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勇没有动用任何能力他换下了道袍,穿上了一身粗布衣衫,混入了往来于山川城镇之间的凡人队伍。
一路行来,程勇的第一感受,便是此方天地的生机之旺盛,远超想象,空气清新得令人发指,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洗涤肺腑。山川草木,无不呈现出一种地球难以企及的鲜活动力。普通树木高大挺拔,枝叶繁茂;野草坚韧碧绿,花朵鲜艳硕大;河流清澈见底,鱼虾肥美。就连寻常的鸟兽,也显得格外精神,毛色鲜亮,体型健硕。
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凡人,其身体素质也普遍优于地球上的同龄人。七八十岁的老者,依然能下田劳作,步履虽缓却稳;壮年男子大多筋骨强健,气力悠长;妇人孩童也面色红润,少有病容。这显然是常年沐浴在浓郁天地灵气(哪怕他们无法主动吸收)下的自然滋养结果,使得此界凡人的平均寿命和健康状况都相当不错。
然而,这仅仅是表象。当程勇深入城镇乡村,与贩夫走卒、农夫匠人、客栈伙计、行商旅客交谈接触后,他才深切体会到,在这个修行至上、力量为尊的北斗星域,凡人的地位是何等卑微与无奈。
他们确实健康,但这份健康在修行者面前,脆弱得如同琉璃。
在较大的城镇,偶尔能看到驾驭虹光、御器飞行的修士掠过天空,地上凡人无不敬畏避让,低头垂目,不敢直视。若有修士降临城镇,无论其属于何门何派,修为高低,当地官吏乡绅必然竭力逢迎,奉上最好的酒食住处,战战兢兢,生怕稍有怠慢,惹来灭顶之灾。
程勇曾在一个小镇客栈,亲眼目睹一名仅仅是家族有人在修炼门派修炼的人,因店家上菜稍慢,便怒而掀桌,吓得掌柜和伙计跪地求饶,最后不仅免了酒钱,还被迫“孝敬”了一笔不菲的银钱。那人扬长而去,留下满店噤若寒蝉的凡人,无人敢言,眼中只有深深的恐惧与麻木。
他也曾路过一个村庄,听说不久前有两位低阶修士为争夺附近山中发现的一株低级灵草,在村外斗法。剑气、火光四射,虽未直接针对村庄,但逸散的能量仍毁坏了数十亩良田,震塌了几间屋舍,伤及数名村民。事后,那两位修士早已离去,无人理会村民的损失与伤痛。村民们只能默默收拾残局,对着被毁的田地房屋垂泪,却连抱怨都不敢大声。
“仙凡有别”,在这里不是一句空话,而是一条冰冷森严、不可逾越的鸿沟。在大多数修行者眼中,不能修炼的凡人,与草木牲畜并无本质区别,只是这方天地间一种数量庞大、用于提供基础服务和资源的“背景”罢了。他们的悲喜、生死、尊严,在追求长生与力量的修士心中,几乎不占分量。
凡人阶层内部,自然也形成了相应的社会结构和生存智慧。他们依附于附近的修仙门派或修真家族(缴纳供奉,提供劳力、物资甚至适龄子弟),以换取最基本的庇护,避免被路过的邪修或凶猛妖兽肆意屠戮。城镇中,往往有与修行界沾点边的商会、镖局(护送重要物资,有时会雇佣低阶散修)、以及专门为修士服务的酒楼、店铺(售卖一些对修士而言是凡物、但对凡人已是珍宝的“灵谷”、“低劣符纸”等)。
可见力量至上这条残酷的法则在哪里都行的通,程勇并没有同情凡人,毕竟这么多世界下来了,自己又不是圣母。
很快程勇就听到了妖帝墓出世的消息,知道遮天的第一个小剧场要开始了,自己怎么能错过么,于是就朝着消息中的原始废墟走去。
等到程勇赶到的时候,灵墟洞天的人已经和妖族对峙起来了,程勇也是感知到了叶凡的存在,躲在一边看戏呢,程勇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叶凡的身后。
“小叶子,开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