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是否准确。
手套？应该不会丢啊。
最近生产任务重，新招了不少工人。
考虑到成本因素，加上这种特制手套非常耐用，通常一副能用很久，基本不需要更换。
听了这番话，林远再次回到厂房走廊。
透过玻璃俯视车间，每个工人都戴着完好的手套。
这让他更加困惑——既然没人上报遗失，那只手套究竟是谁的？
发现什么了吗？手套和案情有关？需要我做什么？何主任关切地问。
林远望着楼下整齐划一戴着手套的工人，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方向。
但他仍不死心：何主任，厂里会有人配发两副手套吗？
他总觉得这个线索哪里有问题，反复琢磨着现场发现的那只手套。
林远必须追查到底，但工人们清一色戴着手套的场面让线索彻底断了。
早就说过每人只发一副手套，哪可能多出来？就算之前有人领了两副——
现在赶工期，大伙儿都把手套借给新来的工人了。
即便如此，手上有两副手套的也找不出几个。
现在分几个班次？两班倒还是三班制？我需要具体的人员排班表。
何主任晃了晃手中的文件：是要轮岗调度表吧？我这就让人取来。
上面详细记录着每个人的在岗时间，没请假或调班的都按正常出勤算。
麻烦尽快。
林远盯着车间走廊，重点要查人员流动情况。
交代完事项后，何主任匆匆赶往隔壁车间。
林远独自坐在办公区，目光扫过下方忙碌的流水线——所有人都埋头赶工，没人抬头看他一眼。
太蹊跷了...他盯着来回穿梭的工人喃喃自语，这种工作强度下，谁能分身去偷设备？除非...
新增的临时工名单在他脑海中闪过。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 * 动，张武骂骂咧咧推开仓库大门的声响穿透了整个车间。
“他现在冒头可不是什么好事，看似帮了忙，实际上就是为了出风头罢了。”
贾张氏一进门就絮叨个不停，秦淮如虽然听着心烦，却也忍不住认同。
她对这个突然回四合院的张武实在没什么好感。
“您就别没完没了了，张武回来又不是我请的。
院子又不是咱家的，谁爱回就回呗！”
“刚才那事儿他就算插了手，我也不念他的好。
这人一来，指不定又招来多少闲言碎语。”
“我倒奇怪林远到底和崔氏说了什么？她就这么干脆回去了，连半句都没多争。”
贾张氏这话勾起了秦淮如的好奇。
方才林远定是给了崔氏什么话头，否则以她那脾气哪肯轻易罢休？可具体说了什么，又不好直接去问。
况且林远明显不愿多留，连眼神都避着——他是替崔师傅来平事的，八成是搬出了那位的名头。
“崔氏平日可不是好相与的，专会欺负人，今儿居然被三言两语劝退了……”
婆媳俩对视一眼。
这邻居向来跋扈，今天竟乖顺得像换了个人，难不成真被林远捏住了把柄？
“管他呢！横竖和咱不相干。
倒是那个张武——”
贾张氏撇着嘴，“你少搭理他！贼眉鼠眼地盯着人看，越发惹人嫌了。”
“在外头混不下去才缩回院子吧？”
秦淮如瞥见婆婆满脸厌弃，心底嗤笑。
张武这号游手好闲的，原就不讨人喜欢。
（“走了这些年，偏挑这时候回来，莫不是连饭都吃不上了？”
贾张氏啐道，“真是越活越没出息！”
秦淮如总做些被人轻视的事，从不像旁人那样踏实过日子。
纵然她在四合院风评不佳，但无论如何也看不上张武这种人。
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和他相提并论，根本就是两类人。
况且我向来厌恶他，从未有过好感。
不管他是真心帮忙还是另有所图，今后我都会躲得远远的，这点大可放心。
秦淮如说完转身进屋。
贾张氏瞧她神色，知道她对张武确实反感，却担心张武会生事端。
毕竟这人整日游手好闲，院里没人待见他，名声早就臭了。
现在没外人，有话直说吧。
到底做什么买卖？有门路的话算我一份，我信得过你！
张武瞅着吴老二迫不及待的样子，暗自好笑——自己还没开口，这人就上钩了。
这事儿我只告诉你。
刚回四合院就发现，大伙儿都躲着我，就你还像从前在**坊时一样实在。
有钱赚当然先想着你，那些势利眼靠边站，我可瞧不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