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也消沉许久,闭门不出了。”
“换谁有脸出来?那天闹得多难看!贾张氏和秦淮如那架势,要不是林远、于莉赶来,傻柱早吃亏了!今天又来作甚?莫非还想找茬?”
“我看就是来找事的!不过何雨水刚进去,那丫头可不简单,今天准有场好戏。”
“非得替她哥出这口恶气不可!被欺负到家里了,谁还能忍?傻柱也是糊涂,偏和这家人纠缠,如今吃了亏才醒悟——真要娶了秦淮如,光贾张氏就够受的,何况还有个无底洞似的秦家。”
“怪了,贾张氏怎没跟来?难不成瞒着她来谈条件?怕不是又要演‘一哭二闹’的戏码?”
“这回傻柱长了记性, ** 也不可能娶她了!那一家子,娶进门就是祸害!”
“听说前几日秦淮如家孩子和崔氏家打架,两家长辈都动了手……后来谁回来了?”
“张武!今早我听人提过,他回来了。”
“可不是嘛!张武一回来,院子里就不消停了。
他不在的时候,院里多清净啊,这人指不定在外头干了啥见不得人的勾当。”
“今儿一大早还有人瞧见他跟着秦淮如,俩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嘀咕些啥。
那秦淮如可不是什么正经人,整天拈花惹草的。”
“再说了,张武能是什么好东西?整天游手好闲,和秦淮如倒是般配,干脆凑一对算了,别来祸害傻柱。”
一大早,院里人就看见秦淮如在傻柱家门口转悠,探头探脑的,可就是不敲门,像是在等什么。
大伙儿心里明白,傻柱的妹妹在屋里呢,八成说了些什么,秦淮如才没敢进去。
要是真进去了,保不准得闹起来。
前两天,秦淮如和贾张氏来闹过一场,傻柱妹妹不可能不知道。
要是晓得自家哥哥受了委屈,按她那脾气,早该找上门算账了。
可奇怪的是,何雨水一直没动静。
这事儿都传遍了,她不可能没听说,怎么就忍下了?难道就这么算了?
今儿秦淮如一大早就跑到傻柱家门口,到底想干啥?来求和的?都知道她心眼多,硬的不成来软的。
可到了门口,发现何雨水在里头,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该躲着走。
除非秦淮如铁了心要捞点好处。
院里人都瞧得清楚,傻柱这回做得对。
他那么老实个人,怎么就摊上秦淮如这档子事儿?真是甩都甩不掉。
林远一到厂里就听说了这些事儿,顺着线索往下查,还真让他发现了端倪。
这事儿跟吴正脱不了干系。
查来查去,证据确凿,当天就把吴正和跟他换班的张清叫来了。
张清一来就喊冤,说自己兢兢业业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偷设备?
他绝不会做出背叛工厂的事,那些传言都与他无关。
当天只是听说吴正有事,他才好心替对方顶班,其他情况一概不知。
我就是和吴正调了个班而已,他那天确实说有急事,这事大伙儿都知道。
厂里排班向来灵活,最近生产任务紧,临时调班也不稀奇。
要不是出了这档子意外,平时车间运转都很正常。
谁家没个急事?吴正找我换班时,我立马就答应了——保不准哪天我也需要别人帮忙顶班呢。
林远打量着张清焦急的神色,心里已然有数。
这老实巴交的工人显然与案件无关,重点在于确认当天调班的确实是吴正,这样才能追踪设备的下落。
别紧张,就是例行询问。
现在基本能排除你的嫌疑了,你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林远翻着档案点头,一直是优秀员工,先回去工作吧。
看着张清返回车间,林远揉了揉眉心。
如今生产线任务繁重,必须争分夺秒。
他已经有了头绪,接下来要揪出那个丢失黄手套的关键人物。
老张,组织全员集合查手套!注意分批次进行,别影响生产进度。
明白,我这就安排。
不过在岗工人可能......
尽量协调。
回到办公室,林远再次核对名单。
所有线索都指向吴正——这家伙最近总在调班,行迹实在可疑。
老张召集了全厂所有空闲人员到集合点,仅留必需岗位的工作人员继续工作。
林远仔细检查人群时注意到一个异常现象:每位员工都佩戴着手套,唯独关键调查对象吴正不见踪影。
这让他心生疑惑——作为重点排查目标,吴正今日缺席实在反常。
老张,第一批集合人员里没看见吴正。
他是排在下个班次?还是请了假?林远直接询问。
正要向您汇报,老张解释道,今天有三名员工请假,包括吴正。
他的假条是刚提交的。
这个巧合令林远警觉。
吴正平日从无请假记录,最多进行班次调换。
偏偏在设备调查的关键时刻缺席,其中必有蹊跷。
难道有人走漏风声?肖黑暗自思忖。
这种行为简直是不打自招,基本坐实了其涉案嫌疑。
即便暂时离厂,终究要回来面对,此刻逃避反而更显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