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1 / 2)

“可不是嘛!前阵子我家门前小桥塌了,多亏吴老二带着人赶来修好。

念着他的好,平日里他独来独往,倒少有需要别人帮衬的时候。”

“这回咱得伸伸手。

不知他遇上什么难处,我回去问问家里那口子,看能不能去瞧瞧吴老二。

若能帮上忙,咱们就去探个究竟——昨儿个到底出啥事了?”

秦淮如倚在门边张望,左邻右舍扎堆嘀咕着,不时有人朝她家方向瞟两眼。

她早已习以为常,这院子里的人素爱议论长短。

横竖自己是院里的谈资,众人对她又颇有微词。

虽说同住一个屋檐下,可并非人人都和善。

秦淮如心里明镜似的:寡妇门前是非多。

见人聚众闲谈,她便绕道走,权当没瞧见。

这回也不例外,她一扭身钻进屋里,懒得听那些闲言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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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今儿是你最后一天在厂里了,大伙儿都舍不得你。

这些日子多亏你,厂子运转得比从前还利索。

听说你要开饭馆?往后我们定去捧场,可要给兄弟们打折啊!”

“就是!厂里现在忙得脚不沾地,新招的工人哪有你这般能耐?你提的那些建议,让生产效率翻了几番。”

工友们围着林远七嘴八舌。

他们清楚留不住这棵大树——林远即将在闹市开张的饭馆前景大好,凭他的人脉手腕,生意必定红火。

这年头新兴行当刚冒头,正是大展拳脚的好时机。

林远心怀远大抱负,从不拘泥于眼前利益。

工厂的工友们虽然舍不得他离开,但都明白这个年轻人的天地不该局限于此——他的商业头脑与胆识,注定要闯出一番事业。

这些日子早把厂子当自己家了。

林远抚摸着工作台磨损的边角,可人生总有些必须去做的事。

他顿了顿,眼中泛起笑意:等饭店开张那天,各位都是贵宾。

以后带亲友光顾,优惠一定到位。

工棚里响起善意的起哄声。

众人记得上个月设备故障时,是林远连夜抢修保住生产线。

这份恩情沉甸甸压在每个工人心头,此刻听说他要经营酒楼,反倒比当事人还兴奋。

这分明是场双赢——工厂距未来酒楼仅两条街,几百号工人日常消费就是现成的客源。

林远看似随意的邀约,实则是精妙的市场铺垫。

必须带全家来沾光!到时候林老板别假装不认识啊!

打折不打折的谁在乎?咱就认你这人!

几个老师傅拍着胸脯:需要帮工直接言语,我家那口子正闲着呢!

暖黄的夕照透过铁窗斜 ** 来,为林远镀上金边。

他望着这群质朴的脸庞,喉结微微滚动。

机器轰鸣声中,某种比契约更牢固的纽带正在成形。

有你们相伴真是我的福气,能和你们成为朋友让我满心欢喜。

闲暇时希望大家常来店里坐坐,下班后无事就来我这儿聊聊天。

这样相聚多好,不仅能一起吃饭,还能谈笑解闷。

忙碌一天后疲惫不堪,大伙儿围坐闲谈确实惬意。

厂里气氛温暖,众人与林远畅谈未来,越聊越是开怀。

林远同样感慨,这些日子在工厂工作,与工友们结下了深厚情谊。

什么?吴老二不在屋里?他能去哪儿?昨天不是有人说听见他在房里哭吗?一个大男人躲着哭了一上午。

既没人见他出门,房里也没动静,怎么突然不见了?该不会出意外吧?大家快帮忙找找。

是啊,听说昨晚有人听见他哭,今早却不见人影,连半点声响都没有,实在叫人担心。

他向来很少早起出门,昨夜哭完今早就消失了,能去哪儿呢?

会不会和张武有关?不是有人看见张武从他屋里出来后,他就开始哭了吗?他俩肯定有牵连。

张武一回四合院就闹得不安宁,谁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吴老二怎会和他扯上关系?这事八成和他脱不了干系。

明摆着的事!否则怎么张武前脚走,后脚就传出哭声?

院里一位受过吴老二恩惠的老姐姐,听闻邻居议论他昨夜哭泣、今晨失踪,急得坐立不安,生怕他想不开。

老姐姐独自来到吴家门前,其他邻居围观时,她一把推开门,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

她翻遍每个角落,一大娘也跟进来帮忙寻找。

吴家仅有一室一厨,两人来回搜寻两遍皆无所获。

老姐姐忧心忡忡道:大妹子,你说他能去哪儿?会不会做傻事?

一大娘闻言也慌了:老姐姐别急,我这就叫当家的来拿主意。

一大娘急匆匆跑回家,把正要睡回笼觉的一大爷惊醒了。

一大爷刚睁眼就看见老伴站在跟前:你这老婆子,推门这么大力气,想把门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