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蒙脸上的慵懒在转身的瞬间消失殆尽,深绿色的眼眸里只剩下冰冷的清醒。
他走向洗手间,却在经过一个挂着“员工专用”牌子的狭窄岔道时,一个穿着侍者马甲、面容质朴的男人与他擦肩而过。
没有任何预兆和眼神交流。只是在身体交错的那一刹那,埃德蒙垂在身侧的手心里,多了一个冰冷、坚硬、微小如豆的金属物体。
交接在瞬息间完成。那“侍者”脚步未停,直接推门进入了旁边的储藏室,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埃德蒙甚至没有去看那人的背影,他握紧手心那粒微小的“信息载体”,指腹感受着它精密的齿轮状轮廓,径直走进洗手间。
他反锁了隔间门,在昏黄的灯光下,迅速解开皮带,将那颗微小的金属粒塞进皮带内侧一个特制的、带有磁性锁扣的暗格中。咔哒一声轻响,一切恢复原状。
埃德蒙站在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扑了扑脸。
镜子里映出他湿漉漉的脸庞,水珠沿着下颌线滴落。深绿色的眼底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完成任务后的、深不见底的疲惫与空洞。
他整理好领带和衣领,将所有的情绪重新严密地封存起来。
当他回到台球厅时,汤姆依旧坐在吧台边原来的位置,仿佛从未移动过。他面前的清水还是那么多,冰块却融化了些许。
他看向埃德蒙,黑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两口能将人吸进去的深井。
“解决了?”汤姆问,声音平稳无波。
埃德蒙在他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下,向酒保示意再来一杯威士忌。
“嗯。”他应了一声,拿起新送来的酒杯,冰块在金黄色的酒液中沉浮,碰撞出细碎的清响。
埃德蒙晃动着酒杯,目光投向远处空寂的台球桌,绿色的台尼在阴影中仿佛一片无垠的、危险的泥沼。
汤姆的视线落在埃德蒙握着酒杯的手上,看着他那骨节分明、稳定有力的手指,看着那微微挽起的袖口下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他的目光幽深,如同暗流涌动的夜海。
埃德蒙感受到了那目光,但他没有回头,只是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喉结滚动。
灼热的液体一路烧灼下去,却驱不散胸口中那团冰冷的块垒。
“还继续吗?”
他放下空杯,转头看向汤姆,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温和的、近乎无懈可击的面具,只是眼底深处,残留着一丝未被酒精完全融化的冰棱。
汤姆静静地与他对视,片刻后,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俱乐部的灯光显得更加昏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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