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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咬住下唇，没回答。他的手指从床单上松开，摸索着找到埃德蒙的手臂，攥住了。
埃德蒙的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轻轻地，慢慢地——
“放松。”埃德蒙说。
汤姆想说你闭嘴，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破碎的喘息。
…………………
他的手指在埃德蒙手臂上收紧，指甲陷进皮肤里。
“疼？”埃德蒙停下来。
“不疼。”汤姆说。
这是实话，不疼，只是……………………………
埃德蒙低下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那个吻很轻，和他的动作完全不一样。
“那我继续？”
汤姆没回答。他听到埃德蒙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低，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
汤姆后来回想起来，觉得那大概是自己这辈子说过最蠢的话之一。他把“继续”两个字理解得太简单了。
埃德蒙的“继续”是一整个晚上。
…………………………………………………汤姆的手指从攥着床单变成攥着埃德蒙的手臂，又从手臂滑到他的后背，最后环住了他的脖子。
“抱紧点。”埃德蒙说，气息有些不稳。
汤姆环紧了一点。
埃德蒙的心跳，很快，隔着胸膛传过来，和他自己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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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断断续续的，他自己都觉得陌生。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觉，埃德蒙的体温，他掌心的薄茧，他的呼吸在耳边变得越来越重。
“哈……埃德蒙……”他叫他的名字，不知道自己是想让他停下还是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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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发出声音的。那些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被埃德蒙的吻一一吞进去。
“你感觉到了吗？”埃德蒙在他耳边说，声音低哑得像砂纸，“你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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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听到自己发出一声像是呜咽的声音，然后埃德蒙吻住了他，把他的声音全都吞了进去。
“感觉到了吗？”埃德蒙的声音在他唇边，低哑，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颤抖，“你…………………”
汤姆说不出话。的手指还覆在自己小腹上…………………………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破碎的，带着哭腔，“埃德蒙，太……”
“不舒服？”埃德蒙停下来。
汤姆张了张嘴，说不出“不舒服”三个字。因为那是假话，不舒服的相反是什么？太舒服了？舒服到快要死了？他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