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五姑娘笑了，“你小子有出息了，知道跟洋人学了。去办吧，钱不够跟我说。”
有人有钱有粮，缺的就是战马和兵器了。
这天晚上，霹雳手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来找尚和平喝酒。
喝着喝着，霹雳手说起一件事。
“四哥，您知道之前五姑娘过悬空道的事吗？”
尚和平一愣：“悬空道？我知道当时凶险，只是还没有人和我说细节。”
“当时，”霹雳手压低声音，“悬空道上被伏击，五姑娘带着人突围。最后——她拉响了手雷，和山鸡小林子一起跳了山涧。”
尚和平震惊不小，放下酒碗：“还有这事？”
“嗯嗯。”霹雳手摇摇头，“五姑娘怕你担心，不让说。那山涧深不见底，底下是条暗河，人掉进去，找都找不着。”
尚和平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五姑娘，她不是一般女子。”
“四哥。”霹雳手忽然说，“我想跟您商量个事。”
“说。”
“咱们人手越来越多，兵器不够。能不能多做些手雷、地雷？”霹雳手眼神热切，“那天跟快刀刘交手，我就想明白了——再快的刀，也快不过枪子儿。”
“可枪子儿太贵，手雷便宜啊。弄些铁皮罐子，装上火药，再塞些铁钉碎石，一拉弦扔出去，轰的一声，炸他个人仰马翻。”
尚和平眼睛一亮：“好主意！之前铁牛就和我提过，他担心火药，咱们火柴厂那点存货，捉襟见肘，就是全给了铁牛，也做不了几个。”
霹雳手挠挠头：“这倒是。火药金贵，不好弄。”
两人正犯愁，门帘一掀，草上飞进来了。
“四哥，霍兄。”草上飞手里拿着一封信，“有消息了。”
“什么消息？”
“东山寨跳狼涧的那个‘金矿’。”草上飞把信递过来，“总督府、日本人分别带了两波人去。雷营长让你拿个主意。”
“这帮瘪犊子，一日也不肯消停！”霹雳手忍不住爆粗口。
草上飞说：“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东山寨跳狼涧那地方，本来是占着地势三不管。现在枯水期到了，他们都想下手，捞好处了。”
“枯水期？”霹雳手不解。
“对。”草上飞解释，“不管金矿真假，矿口估么在山涧里头，只有枯水期才能进去开采。”
霹雳手点点头，若有所思。
尚和平一目十行地看完信，脸上露出笑意。
“四哥，咱们掺和不掺和？”霹雳手问。
尚和平端起酒碗，慢慢喝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掺和。为什么不掺和？”
“霍兄，你刚才说，想多做些手雷地雷。有了硝石，咱们就能做。可光有火药不行，还得有地盘，有人手，有底气。”
尚和平看着霹雳手和草上飞，目光灼灼。
“跳狼涧那地方，本来就是咱东山寨的地盘。现在，咱掺和为的不止金矿，更是为了——让那些人知道，这辽东地面上，往后谁说了算。”
草上飞嘿嘿一乐：“四哥，您这话我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