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里没有自己的模样,想必表情并不好看。
冷气机呼呼吹,柳梓樱的头发半干不干披落,她卧趴在床的中央,眼睛一眨一眨,看着梁祈森放在书桌上的四格相架。
这是她买的,放了两张她们的合照,一张梁祈森毕业拍的学士照,还有一张工作室成立的合照,相片里人很多,他和施淼站在正中央。
有规律眨眼会使人精神钝化,隔壁房间今晚没有再办派对,安静的尾房只有冷气机运作的声响,和楼下汽车路过留下的发动机响声。
纵使很轻,梁祈森凌晨叁点扭开房门的声音还是被睡不安稳的柳梓樱那灵敏耳朵捕捉到了,蜷缩在床角落的她惊醒动一下。
梁祈森关了灯,熟稔地走近拍了拍她的背安抚,“我回来了,你继续睡。”
肖过了可能十分钟,一个暖暖的身躯带着沐浴露香味与香草味贴近,修长的手臂穿过半醒的Beta颈下与枕头的空隙,被令人安心的气息环绕,她放松了身体反手环抱对方的腰身,挪蹭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住。
他亲了亲她微微蹙起来的眉心,柔柔道:“继续睡吧,宝贝。”
清晨阳光洒向床角,中央广场的白鸽扑扑飞到郊区,被附近公园喂白鸽的人吸引过去,路过窗边会留下拍打翅膀的响声。
世界的声音和天上的阳光合起来吵醒了柳梓樱,枕边依旧空荡荡,时间显示已经早上九点,还有两天就要回去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柳梓樱推开盥洗室门,不想梁祈森居然还在家,此时正坐在里面如厕,两人皆是一声惊呼,柳梓樱说着“对不起”赶紧把门关上。
只不过两分钟马桶抽水声响起,梁祈森洗了手打开门。
本来还以为要等上一会,站在门边的柳梓樱没过大脑地问道:“你们男生上厕所都这么快的吗?直肠子就是好。”
梁祈森怔了一下,无奈笑道:“我只是小便。”
“啊?那你怎么坐着...”
男生不是都站着上厕所吗?柳梓樱对他的习惯有些意外。
“坐着小便不会把马桶弄脏,对你比较好,站着小便会让细菌飞溅,很容易引起女性感染。”他像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疑惑于她的疑惑。
柳梓樱满眼意外地看他,梁祈森笑着推她进盥洗室,“你不是要去解手吗,快去啦,憋着对身体不好。”
柳梓樱洗漱好走出盥洗室,外面梁祈森穿着家居服坐在书桌前看书,一副悠闲惬意的模样,柔软的发不似平时被发蜡固定,随着重力耷拉在脸侧,显得慵懒。
小茶几上有两份早餐,柳梓樱盘腿坐下后,梁祈森就放下书粘了过来,她问:“你今天不用回去工作吗?”
“唔。”梁祈森贴着她半侧身子,乖乖地点头,“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