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约尔打开书,将纸片拿了出来,然后把书递给了赫敏。
赫敏接过书,却没有急着翻看,而是把目光都聚集在了那张纸片上。
约尔把纸片也递给了赫敏,然后解释道:
“我长话短说,昨天我从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那边,看到了邓布利多校长署名的文件,严谨地来说,我可以百分之八十确定,这匿名的人就是邓布利多。”
“哈,这很简单,用字迹比较一下就知道了。”
“什么字迹?你有邓布利多的手写字?”
“是啊,不仅我有,每个人都有?”
“什么?”
“你忘了,每个人的入学通知书上都有他的亲笔签名。”
“梅林!”
约尔啪地一声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她怎么没想到。
不过也是,她根本就记不得到入学通知书的角落有谁的签名,只记得开学需要买什么,从哪里上车之类的。
“所以,我们去验证一下吗?”
赫敏却摊了摊手,不解地问约尔:
“所以,如果这个人就是邓布利多,那又怎样呢?这不是更好吗?”
约尔听到这话,震惊地眼都睁圆了,她不可思议地反问赫敏,语气中带着不解:
“不会怎样吗?你确定吗?”
赫敏皱着眉头,不知道约尔到底是什么意思。
约尔继续说了些自己的推论:
“身为校长,他肯定希望学生在学校里安安分分的努力学习,怎么会把隐身衣这种搞怪的东西送给哈利呢?”
“因为他是哈利·波特。”
“什,什么?”
赫敏被约尔无厘头的阴谋论搞得很不舒服,她的语气逐渐重了些:
“因为他是哈利·波特,而隐身衣的上一个主人是詹姆·波特,邓布利多只是帮忙把父亲的东西给儿子而已,就这么多。”
约尔被赫敏不理解的行为刺激到了,她第一次觉得赫敏是这么难沟通的人,她忍不住指着自己,又指着那本书说:
“那我呢?那这本书呢?我只不过是个中国来的麻瓜,你觉得我会跟这个什么比安的扯上关系吗?”
赫敏懵了,她什么都没做,却被约尔这样质问,她当即把纸片随意地夹回书里,塞回给约尔,然后提高声调道:
“约尔,你在怀疑邓布利多?那可是最伟大的巫师。你是在责怪他没给你主持公道,保住你的工作吗?拜托你,我没时间浪费在这些无厘头的阴谋论里,如果你有什么问题,你该亲自去问问邓布利多。”
“赫敏?!”
“还有,约尔,如果我有你的学习能力,我绝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搞笑的想法里。你太奇怪了,你居然会对邓布利多校长产生怀疑。你是不是太闲了?”
话说到此,赫敏噔噔噔地踩着地,离开了湖边。
约尔原本想挽留住她,再说些什么,可赫敏的态度实在太过分了,她的内心也被拱起了火。
最后她一句话都不说,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赫敏走了。
真是不可理喻,“父亲给儿子”这个理由也太过牵强了。
如果真是这么简单,邓布利多应该等哈利毕业了再给,这样他还能少闯祸,多学习,未来进一个好单位,有一个好生活……
这才算对得起死去的哈利父亲。
可如果真像赫敏所说,比安·戴斯会不会和自己也有一些千丝万缕的关系。
而且,看起来这位比安·戴斯,更习惯写中文。
总之,赫敏是走了,这下子,约尔的心事更无处说了。
她枯坐在湖边,心里烦乱如麻。
看着手边的书,她一边想着阅读一下,说不定会发现什么线索,一边又觉得心绪不宁地读不进去。
随着太阳的落下,湖边的风渐渐凉了。
约尔忽然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阴谋论,是不是又想多了。
可是她又想起来病床边,邓布利多说的那些没头没尾的话,又觉得有的放矢。
恍惚间,一只雪白的神圣的长角的马,从对面的森林里出来,然后低头喝水。
由于相隔太远,约尔看的并不清楚。
等她站起身来,想要靠近一些的时候,那马轻巧地一跃,像风一样消失在了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