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尔咬着嘴唇安抚赫敏:
“没关系,你尽量做,斯内普那边我会应付的。但是这期间我恐怕不能帮你太多了,不然你们会被斯内普顺藤摸瓜查到的。”
赫敏握住了约尔的手,恋恋不舍道:
“我保证会尽快做完,如果斯内普用手段逼问你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们。”
约尔点点头,最后嘱咐道:
“药剂完成了记得告诉我。”
赫敏点了点头,目送约尔走出了女盥洗室。
室内很快寂静下来,药剂在酒精灯的加热下炸出噼噼啪啪的气泡。
赫敏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她的身下正坐着一张破旧的小板凳。
这是约尔从旁边教室的杂物堆里淘来的小板凳,为的是让她在盥洗室里能坐着熬制药剂。
除了这个,约尔还修好了盥洗室的门,让它不再进冷风。
现在的盥洗室被约尔清洁一新,已经变得干燥舒适起来。
尽管如此,赫敏还是不免感到有些孤独。
哈利最近正在进行圣诞假期前的魁地奇训练,罗恩宁可去寒风中看哈利打球,也不愿意来女盥洗室陪自己制作枯燥的药剂。
现在,约尔也因为斯内普的原因远离了盥洗室,整个房间只剩下自己,还有那个多愁善感的桃金娘。
赫敏泄气的枯坐了一会,没过多久,她又拿起了搅拌勺,继续制作起了魔药。
约尔怀着忐忑的心情,按部就班的参加下午的草药课,又忐忑地完成了今日份的清洁工作,可是直到宵禁时间她都没有收到斯内普的消息。
悬而未决的惩罚让她更加煎熬了,她现在只想冲进地窖办公室,然后在斯内普面前来个负荆请罪,然后速战速决,快刀斩乱麻!
卢娜回到宿舍的时候,约尔正躺在床上想事情想得出神,她现在的状况已经不是几只骚扰虻的问题了。
那骚扰虻恐怕已经多到整个房间都塞不下了。
今夜无人睡眠。
哈利是如此,今天的魁地奇训练中,同队的几个人都不敢靠近自己,伍德为此痛骂了那几个人一顿,乔治和弗雷德在一旁为伍德助威。
他伸手摘下了眼镜,将它放到了旁边的床头上,然后盯着模糊的床顶直到睡着。
赫敏是如此,偷魔药材料被发现了,一切的事情都被迫按下了加速键,她需要制定一个更极限,更严密的计划,以便顺利的从马尔福那里套取消息。
还有约尔,希望她能保守秘密,希望斯内普不会太为难她。
马尔福是如此,他昨天写信给大马尔福,告诉他自己的所见所闻:
他猜测约尔和自己的教父恐怕是有一腿,因为斯内普的那种表情他只在妈妈的生日宴会上见过。
但大马尔福的回信却让他有些不舒服,他最先询问的是约尔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这让他很在意!
自己不是父亲和教父最在乎的小宝宝了吗?为什么都在关注约尔!
卢娜是如此,约尔的骚扰虻都快崩到她脸上来了,看来要准备多一点飞艇李来驱赶一下, 或许约尔会同意自己用她做骚扰虻的实验呢?
还有骚扰虻镜的事情,拉文克劳中有好几个人对她的骚扰虻镜感兴趣,最好是在圣诞假期的时候做几个出来。
最严重的还得是斯内普,他现在恨不得喝十瓶安眠药剂来催眠。
自从约尔回到办公室做兼职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晚睡觉了。
未曾想,好也约尔,坏也约尔。
他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睡衣,仰躺在床上,脑中不停的抱怨道:
真想不到,我竟然能从凤凰社那边听到了约尔的名字!
哈!是的,一个哈利还不够,还要再来个约尔。
约尔到底哪里吸引伏地魔了,让她立刻马上改还不行吗?
邓布利多也是老糊涂了,他竟然让我想办法牵制约尔,她也只是个孩子,难道每个和伏地魔扯上关系的学生都要变成他的棋子吗?
还有约尔,她是怎么打开私库大门的,保护咒竟然没有察觉到她的魔力。
我想想,我想想,复方药剂,她想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