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约尔在把最后几滴双生藤汁液用完之后,就停止了魔咒糖的小生意,转而重新开始抄写复习资料。
得益于制作糖果时的刻意磨练,约尔现在已经可以同时操纵五只羽毛笔了,魔力和精神力上都有了不小的长进。
每次抄写复习资料时,约尔房间里左右的桌子都会被纸笔占的满满的,甚至连摆摊的折叠小桌子都被征用来抄资料了。
小狗终于完全睁开了眼睛,每天都精神满满的在屋子里头四处探索。
约尔还没有给它取名字,只是每天小狗小狗的叫它。
小狗并不介意自己没有名字,相反,它每天都在勤恳的熟悉领地,尽自己保护约尔的职责。
又到了该给斯内普写信的日子了,约尔推开正在工作的羽毛笔们,抽出一张羊皮纸来亲自动手写道:
亲爱的斯内普教授:
我已经很久不出门了,可是尽管如此,仍然有一些想要窥探魔咒糖的人用各种手段打探我的生活。
还好有警觉的小狗,它总能在第一时间发现不怀好意的人,然后发出警告。
它真的有在认真的守护这间小房间。
我的魔咒糖生意被迫搁置了,现在在批量生产下学期要卖的辅导资料。
还有,如果您收到了信一定要给我回信,如果不这样的话,我总会觉得有家养小精灵偷走了我的信。
希望您过的愉快。
约尔·卢尔顿
然而,这封信也像往常一样石沉大海。
只是,约尔明显的感觉到,最近来骚扰她的人越来越少了。
这天下午,小狗再次没缘由的朝着窗外的一个地方嚎叫,约尔警觉的拿起魔杖,然后推开窗户看过去。
只见斯内普正在用魔杖抓捕空中飞过来的一只伸缩耳。
约尔惊得赶忙闭住了呼吸,然后小心翼翼地关上了窗户,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她平复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倚在窗户上久久的不敢说话。
斯内普他来了几次了?来了多久?他为什么不进来坐坐呢?
她的心里既激动又忐忑,忽然又忍不住的转身把窗户打开一条缝,然后偷偷的看向斯内普刚才所在的屋顶。
然而,她什么也没看到。
就在约尔打算推开窗户仔细找找看的时候,斯内普独有的缓缓地敲门声响彻了约尔的房间。
约尔打开窗户的手停在了半路,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开门还是该装作自己不在屋里。
真好笑,分明是约尔先看到了默默驱赶骚扰者地斯内普,怎么斯内普主动找过来的时候,她反而有一种被抓包的窘迫感。
斯内普的嘴角悄悄地上扬着,暗暗为“约尔看到自己所做的事情了”而感到鼓舞。
可就在约尔打开门的那一刻,愉悦的微笑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微妙的讽刺表情。
实际上,斯内普把约尔写给他的那封信当作了求救信,在他看来,约尔表现出对他的需要,就是在变相的向他道歉。
面对约尔的道歉,斯内普欣然接受。
但是傲娇如他,肯定不能表现出原谅了约尔的样子,他可以来看约尔,但第一个开口道歉的人必须是约尔!
约尔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她舔了舔嘴唇,小声地问了一句:
“进来坐坐?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昂着头,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正准备找到椅子坐下,入眼的一片羊皮纸和忙的上蹿下跳的羽毛笔打断了他的动作。
约尔极有眼力劲的推开了前面的书山纸海,将屋里唯一的椅子放到了斯内普的身后。
然后空出半张桌子来给斯内普倒水。
斯内普依旧是那副表情,他把茶杯举在胸前,一副要喝不喝的样子。
约尔动了动眉毛,机灵的开口道:
“您今天怎么来了,我都没准备您爱喝的茶。”
斯内普瞥了她一眼,他想听的不是这个。
僵持片刻之后,斯内普主动开口提示道:
“关于半夜跑去别人小区的事情,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约尔的眼里闪过了一丝了然,原来斯内普别别扭扭的不肯开口,就是在等自己的道歉啊。
她揣摩着措辞开口道:
“我不该独自跑出去的,外面很危险,我应该听您的话,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您作为我的教授,肯定很看重我的安全问题。所以,我非常抱歉。不仅是为那天的态度向您道歉,还为我的擅自行动不顾您的教导而道歉。”
她这番话说得毫不走心,完全是应付斯内普而说的。
可对方的态度就在这一字一句里奇怪的缓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