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两回事(1 / 2)

片刻之后,几个同样杀死了自己同伴的人捡起了地上掉落的长刀,开始向着在场的见证者挥刀。

随后,那几人又开始相互残杀,谁也不肯放任对方离开车厢,生怕自己为了生存而杀害至亲之人的事情宣扬出去。

火车歪歪扭扭的向上攀爬着,仿佛正在向着一座山的山顶进发。

火车里的灯光开始闪烁不定,血红的月光从车窗漫入,和地面上流淌的血液相互交融。

目前为止,车厢里没有一个人成功逃离这个地狱。

残忍的人性在一片红色月光中,仿若恶孽中破土而出的带刺的藤蔓。

藤蔓从顺着斯内普精致的皮鞋向上蔓延,渐渐缠绕起他精壮的身体,紧握他的腰肢,抚上他的胸膛,让他像个罪人一样被捆绑着跪在约尔的面前。

斯内普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切,绝望的的情绪爬上他深沉忧郁的眼眸,让人忍不住想要摧毁他的矜贵和美好。

约尔用长刀挑开了他衬衫上剩余的扣子,两颗血红的槲寄生浆果暴露在空气中。

刀刃继续向下,一下一下的挑逗着斯内普的神经,他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难受得神色,潮红的欲念摇摇欲坠的挂在他的眼角。

他忽然伸手脱掉自己的衣服,精壮的胸膛完整的暴露在空气中,约尔脸上的笑越发邪魅。

车厢里只剩下五个人了,一番商量过后,三个满脸戾气的男人举着长刀向约尔逼近了过来。

约尔掂了掂手上的长刀,开始肆意地收割着眼前的生命。

“扑哧!”

第三人的胸膛被她一刀破开。

正于此时,火车终于攀爬到了山顶,一轮诡异的血月正挂在离车窗不远的地方,斯内普只觉得此时此刻,他离约尔最近,离地面最远。

藤蔓仿佛喝饱了鲜血,开始向上攀蔓,开花,结果。

一簇一簇的血红槲寄生果实从车顶坠下,和斯内普胸前的两颗相呼应。

约尔扔掉了手里的长刀,甜蜜的胁迫道:

“在槲寄生下的人必须亲吻,斯内普教授,吻我!”

闻言,斯内普的眼神里充满了忧郁和渴望,他轻轻闭上了眼睛,棱角分明的嘴唇,蠕动着,准备接受来自约尔的亲吻和凌虐。

约尔的眼神愈来愈疯狂,一道柔软的触感凑唇上传来,温热,濡湿,让人忍不住想要用力啃食。

正当她要开始深入探索的时候,火车忽然从山顶向下滑去,约尔只感觉一具温热坚硬的胸膛撞上了自己。

下一瞬,强烈的失重感传来,约尔坠入了不知名的深渊。

眩晕的下坠感终于落到了实处,约尔只觉得一切梦幻和愉悦都变为了虚妄。

当她睁开眼睛时,医疗翼的天花板映入了她的眼帘。

她痴笑一下,她怎么一觉醒来又进医疗翼了?

片刻之后,邓布利多不可思议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

“一个学生怎么可以在睡梦中喊出教授的名字?”

斯内普屋里的解释着:

“我不知道校长,或许她只是梦到了我的。”

庞弗雷夫人眼观鼻,鼻观心,充耳不闻两人炸裂的谈话,自顾自离开了就诊室。

片刻之后,邓布利多摇了摇头眼神莫名的看向心不在焉的斯内普:

“这件事谁也不要告诉。”

斯内普叹了口气,保证道:

“我会和她保持距离的......”

“不,不不。你不必和她保持距离,原来是我以为错了,能拴住她的不是别人,是你。”

斯内普震撼的张大了嘴巴,他不可置信的确认道:

“您的意思是让我?但这,我,我不能出卖我的灵魂,去戏弄一个小女孩!”

邓布利多离开前只留给他一个凉凉的眼神,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你的心里有没有她你自己清楚。

被子被翻开的悉悉索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斯内普回过头去,发现约尔正从床上坐了起来,眼中带着他看不懂的神情。

约尔听到了两人最后的谈话,很显然,邓布利多在要求斯内普出卖他的灵魂,来“勾引”自己,好让自己为对方所掌控。

但那个老家伙又岂会知道,斯内普只要站在那里,约尔就会眼也不眨的走向他的身边。

梦中的斯内普和眼前的斯内普,虚幻与现实,深情与刻薄,强势与顺从,冷峻和欲念,巨大的反差感碰撞出致命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