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勉强的笑了笑对约尔道:
“没什么,只不过我在等小天狼星的信。但是海德薇已经出去好几天了,我有点担心。”
罗恩抬着眉毛,跟在哈利的话后面开口道:
“还不止这些,哈利头上的伤疤又疼了。”
约尔诧异的抬头,问哈利:
“是吗?什么时候的事?”
哈利摆了摆手,不愿意为此事而兴师动众。
“就是食死徒游行那晚,这没什么的。”
真的没什么吗?
约尔并不相信哈利的话,因为他的表情骗不了人。
哈利被约尔看的不自在,他忽然把话题转移到了约尔的身上:
“你的身体怎么样了?还有四五天就要开学了,你来得及吗?”
约尔摇了摇头,回答道:
“医生说我这个状况要休息半个月才行,可是现在才过去一个星期,我估计我应该是赶不上开学典礼了。”
这倒是一件令约尔遗憾的事情,毕竟整个学校的人都会在这天齐聚一堂。
八月末的夜风已经带有微微的凉意了,约尔已经不想日复一日地躺在床上了。
所以她想要趁着夜晚的时候偷偷下床走一走。
窗外的树影透过半掩的窗户透到地面上,带着鬼魅的形状。
约尔轻啜了口杯子里的凉水,凉意径直顺着她的喉管滑进胸腔。
配合着轻轻吹拂的夜风,激的约尔打了个冷战。
房间内安静无声,静耳细听过去,约尔能听到熟悉的伴随她度过每一个晚上的痛哭声。
那是走廊深处里的一间病房内的病人。
护士姐姐说那是一对英雄夫妇,可惜下半辈子只能在病房里度过了。
当约尔问及其病症的时候,那护士姐姐也只是小声地解释了一句:
“被长期的钻心咒折磨疯了。真可惜,他们的孩子也跟你一般大。”
钻心咒约尔可深有体会,那是会让人痛苦麻木至想要去死的咒语。
约尔也多次经历这样的痛苦,甚至她进入到这间病房,就是因为夺魂咒或钻心咒产生的后遗症。
于是,或许是好奇心在作祟,又或许是同病相怜的心态影响了她。
约尔轻轻的推开了门,拖拉着拖鞋走向了走廊的尽头。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从走廊中响起。
约尔并没有要对方开门的意思,她只是站在门口,神色安静平和地对门内的人说:
“我的病房里太孤单了,我可以在你们的门外待一会吗?”
门内的哭喊声戛然而止,片刻之后,一个瘦小的身影怯怯地靠近了门边。
他谨慎的打开了一条门缝,顺着病房内的一点亮光看向外头的人。
来的是个黑褐色头发的小女孩,她的样貌不太像是本地的人,但年龄看上去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
他缓缓将门开的大了些,好让自己的妻子看清来的人。
即使门开的大了些,约尔也没有因此走进去。
她就那么盘着腿在门口坐了下来。
瞪着一双纯洁无害的大眼睛打量着眼前的这对夫妻。
他们的头发都白了,两人歪歪扭扭地站在一起像是一对瘦脱了相的鹌鹑。
一点点声音,一点点暗影都会让他们感到害怕。
那两对眼神里全是惊恐和惶惑。
约尔的出现对他们来说很突然,他们并没有做好面对陌生人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