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尔听到这话,她吃惊地抬起头来,看向了苏珊的方向。
这世界可真是小啊,所有认识的人兜兜转转的总能认识到一起去!
佩内洛最崇拜的官员,那位博恩斯女士竟然就是苏珊的姑姑!
穆迪挥了挥魔杖,肯定了苏珊的答案。
“这个咒语当年可引起了一场不小的混乱。魔法部曾经为了这东西头疼了好久。”
约尔单手撑在桌子上,整个人都靠在胳膊上发呆。
钻心咒,是她在熟悉不过的咒语。
她曾好几次因为这东西进医院,最近的一次还是在半个月之前。
只是,这东西真的有可能被阻挡或者闪避吗?
穆迪从一旁的玻璃罐子里掏出了一只小蜘蛛,并对它施了个放大咒:
“速速变大。”
随后他又演示了一个钻心咒。
只见他捏着魔杖,熟门熟路地施法道:
“钻心剜骨!”
那一瞬间里,卢娜只觉得桌子旁传来了一阵颤动,她顺着颤动朝着身边的约尔看过去。
却发现大颗大颗的汗珠正从她的脸上砸落下来。
此时此刻,约尔正脸色惨白的忍耐身体的异状,但是身体的颤抖是很难控制的。
卢娜赶忙举手来,对台上演示咒语的穆迪说道:
“教授!约尔的情况不太好!”
穆迪的正常的眼睛还在用钻心咒折磨小蜘蛛,假眼却已经灵活的转向了约尔所在的方向。
约尔没想过自己会对钻心咒有这么剧烈的反应,她猜测是多次的中咒让她的身体记住了这种反应。
她连忙捂住胸口,大口的吸入氧气,努力的调整自己的身体状态。
身体的紧张触动了她的大脑封闭术,一时间,约尔的脸色看上去淡漠极了。
再配合她惨白虚弱的脸色,这个场景堪称是诡异。
穆迪对约尔这个反应并没有做出太大的反应,他只是普普通通地关心了几句:
“你还好吧,是害怕这个咒语吗?还是说,你的身体不舒服?”
就是这一个问句,让约尔空白的大脑一瞬间波动了起来。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穆迪对自己中过夺魂咒的事情应该很了解才对!
那时她还在圣芒戈的病床上昏迷着,但她可以清楚的听到外头的一切声音。
她听到邓布利多说要给阿拉斯托写信,告诉他约尔这孩子最近的遭遇。
他说阿拉斯托对这方面比较有经验,他或许能推导出更多的有用信息。
而刚才在他的自我介绍中,他不就是邓布利多口中的那个阿拉斯托。
那他应该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身体应激的才对!
只这一会的头脑风暴,就让约尔的身体缓和了下来。
她吸了吸鼻子,双眼有意无意地盯着穆迪观察,嘴上回答道:
“忽然肚子疼了一会,没什么的,教授。”
听到这个回答,穆迪无奈的站了回去,仿佛在为约尔的一惊一乍感到无语。
他的眼神中一点额外的关心都没有,看来是真的信了约尔肚子疼的说法。
这不对劲!
约尔的眉头微微的皱着,她还记得去年夏天,两人在霍格莫德偶遇时的场景。
他是那么的爱惜霍格沃茨的学生们,他对学生的态度和对普通人的态度是完全不一样的。
当他发现摄魂怪会伤害学生的时候,他脸上的肃穆和忧心不是作假。
他对与黑魔法有关的一切都非常痛恨!
就连自己的双生藤汁液都毫不犹豫地摔到了地上。
可,这样的人,会在课堂上,当着学生的面演示三大恶咒吗?
会对经历过钻心咒的约尔反应这么迟钝吗?
正如是想着,穆迪开口了:
“还有呢?有没有知道其他两个的?”
就在这时,厄尼·麦克米兰自信的举起手来,他似乎有些急于表现自己。
穆迪注意到了这个男孩,第一次回答问题时他就很积极,现在更是要把手举到他的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