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黑色的影子兜头罩住了约尔的身影。
速度之快让约尔来不及施咒自我解救。
她只觉得胳膊一麻,镶有红宝石的魔杖就脱手而出,掉落在身后人的手里。
还未能想清楚人类怎么会有这么快的速度,约尔就被一股浓烈到发苦的苦艾味熏的头脑一沉。
下一刻,她整个人就被按到了走廊的墙壁上,全身上下都被对方用魔咒束缚住。
月光下,斯内普的下颌线清晰如刀锋般锐利。
约尔终于从混乱中睁开了眼睛,入目便是近在咫尺的,斯内普通红的双眼和歇斯底里的面容。
是谁把他变成这个样子的?
一阵钝痛袭来,约尔只觉得心口好像遭受了一记重击。
眼眶处传来的酸涩肿胀的感觉,心疼的感受充斥在她的胸腔:
“斯内普!你怎么了?”
她还有脸问?
斯内普紧咬着牙关,把内心的伤痛紧紧压在心里,他别过脸去,不让月光照亮他的表情。
反观约尔,她对今晚发生在斯内普身上的事一无所知。
此时此刻,她的全身都被禁锢在这堵墙和斯内普的中间,身上唯一灵活的就是脖子。
她扯着脖子狼狈地追着斯内普的表情看去,极力的想要搞清楚是什么让斯内普变成这副模样的。
斯内普咬着牙,一想到约尔对他的爱可能只是逢场作戏,他就生气到浑身发抖!
屈辱和痛楚击溃了他的理智,他只能用最后一丝残存的期待,苦苦的支撑着。
约尔看不到的地方里,斯内普黑发遮挡着的双眼里满是祈求。
他求约尔不要亲手戳破这个美梦,求约尔能讲出一个完美的解释,或者怎么样都行,只要别承认对他斯内普的爱是欺骗!
他开口了,语气森寒到透着血腥气的程度,仿佛这话在说出口冻伤约尔之前,就已经冻伤了他自己:
“邓布利多说,你那晚是清醒的?你听到了我们之间的计划?”
约尔将回忆投放到一个月之前,在想清楚斯内普究竟在说哪件事情之后,她红唇轻启,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
“我又怎么能在昏迷时堵上自己的耳朵呢?斯~内~普~?那晚,邓布利多说的是
‘看好她,不能让她走入歧途,她对我们还有用处。我相信这方面你一定有些经验。’这点我记得很清楚。”
“哈,如果是邓布利多要利用我,我会看心情。但如果是你,我甘愿做你手中的工具。”
所以,她没计较邓布利多这次利用她的事情,这是看在斯内普的面子上。
斯内普的喘息声渐渐轻了起来,他甩开眼前的发丝,弯下腰来与约尔对视。
约尔坦然的与他四目相对,她可以直观的看到:
斯内普血红的眼球中,全是摧毁一切的疯狂和阴暗的占有。
他的皮肤惨白,可眼角却晕染着一抹勃艮第红。
红,是脆弱最直观的表达。
反差,是斯内普征服约尔最有效的手段。
约尔无暇顾及斯内普究竟受了什么伤痛,现在,心动的声音比心疼更响亮,更强势,更震耳欲聋!
她被一个很冒犯的想法支配了。
“看着我!”
一只魔杖忽然抵在了她的脖颈处,是斯内普注意到了她的心不在焉。
斯内普喑哑地再次发问,语气里满是破碎不堪:
“告诉我,这些天,你是不是,在用演戏的方式报复我!我竟然差点,上了你的当!”
约尔被斯内普的靠近吸引到了,她无视脖颈处传来的尖锐痛感,兀自踮起脚尖来靠近了斯内普的面颊。
贪婪的凝望着斯内普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细纹。
随着她的视线向下移动,约尔神态中的虔诚逐渐变为狂热。
无他,只因斯内普那双微微抖动的性感薄唇,像是在引诱人犯罪的禁果,约尔竟然神色痴迷的朝着那双粉唇吹了口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