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约尔含着糖,长叹了一口气。
“唉!”
哈利也跟着叹息出声。
两人一狗,借糖消愁。
约尔挑了挑眉毛,睨了眼哈利,开口道:
“你叹什么气!”
哈利摆在身前的脚开始无意识的晃悠起来,他捡了片叶子捏在手里,动了动嘴唇。
约尔看向哈利,正等着他说出个一二三来好让自己心里平衡些。
可哈利嗫嚅了半天,也不知道心里的话该从何说起。
不管哈利说不说,约尔率先开口了:
“实际上不用等什么吐真剂,我可以确定就是朵拉陷害了我。结果学校又先一步把她关起来了,就像当初的潘西一样。”
哈利闻言,他忽然皱着眉头,苦笑了一下:
“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二年级时,我们可都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呢!那时候也被好多人误会了。”
那可真是好多人啊。
约尔理了理小哨子的毛发,似是陷入了回忆:
“你可还记得当时,就连你们两个都在怀疑我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哈利尴尬地笑了一声,不自在地低下头去:
“啊哈,现在我也处在相同的处境里了,罗恩已经不和我说话好几天了……你,有没有感觉到解气?”
“解气?”
约尔好笑地撩了撩头发,看向远处折腾炸尾螺的那群人,她似乎是应该感觉到解气的。
“并没有,我只觉得悲哀。”
她忽然动了动嘴唇,像是想说出些什么宏大的事情来,可她又不明白这种感觉从何处来:
“哈利,你有没有一种感觉,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被安排好的,似乎我们怎么绕弯子,都会回到那个地方去?”
听到约尔的这番话,哈利古怪地抬起头来,他很想理解约尔此时的感受和她话中的意思。
只可惜他并没有那么敏锐发达的情感系统,他的生活阅历也不足以支撑他完成这些思考。
可随即,一只炸尾螺就冲到约尔的眼前,小哨子被吓得尖锐地叫了起来,哨叫声响彻四周。
所有人闻声望过来,一起目睹了被炸尾螺爆冲拽倒的马尔福。
他痛叫着从枯叶丛里爬起来,光洁的下巴上甚至染上了一抹血色。
约尔好奇的看过去,就在他磕倒的地方,好巧不巧地有一块石头。
马尔福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尖锐的痛感从他的下巴左侧传来,他看着手上的血迹开始颤着声音骂海格。
正当他颤声嚷嚷着要去医疗翼的时候,约尔忽然站起来了。
作为学校里长久的风云人物之一,约尔的“煞星”美名马尔福怎么会不知道呢?
所以,当约尔站起身时,马尔福嘴里剩下的半句“我爸爸肯定会把你的破屋子查封的。”咽了下去。
约尔昂着脖子和马尔福平视,忽然抬手微笑着说道:
“这么点小伤就别去麻烦庞弗雷夫人了。”
话落,素白的指尖抚在微微颤抖的面庞上,路过伤口处滑向下巴的正下方。
马尔福紧盯着约尔黑亮夹杂着蜜色的瞳孔,唇齿间忽然开始分泌口水。
去年的神奇动物保护课上,约尔的惊鸿一瞥,马尔福至今不敢忘记。
此时此刻,他既害怕又兴奋,分明已经无措地吞口水了,却又享受着约尔的主动靠近。
一阵清凉划过,约尔的指尖沾上了丝丝血迹,她顺势捏住了马尔福的下巴。
马尔福惊喜地瞪大了眼睛,他的伤口不疼了!
正准备抬手摸过去的时候,约尔忽然捏着他的下巴晃了晃。
“明知道这课上不得,还来这凑热闹,是选课的时候忘了去年的惨样了吗?”
马尔福皱着眉头仰起了头,试图挣脱约尔的手。
几番挣扎无果,他红着脸想要推开身前的约尔。
谁承想约尔直接抓住了他的衣领。
“啊!”
马尔福惊叫一声,惊慌的伸手去掰约尔的手。
“放开我,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泥巴种都能上的课,我堂堂马尔福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