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先跟罗恩和好,但是他似乎说过,就算我主动道歉他也不会原谅我……”
约尔叉起一块土豆饼,蘸着碟子中的番茄酱塞进了嘴里。
片刻之后,她忽然想出了一个好点子:
“哈利,你可以直接告诉他,如果他始终不肯和好的话,约尔就会撤回那套礼服。你大可打扮成你的老姨母的样子去参加舞会。”
赫敏皱着眉头挑出了汤里的党参,对这个恶劣的办法表示接受无能。
良久之后,约尔从午餐中抬起头来,看向狼吞虎咽的小天狼星。
从他的话中不难判定,邓布利多和他对穆迪都是百分之百信任的。
可是,当马尔福对哈利偷袭的时候,穆迪将马尔福变成了一只白貂。
而对于徽章这件事,穆迪反倒是不阻止了。
分明徽章这件事给哈利带来的长久的压力和干扰更加恶劣。
约尔敛起眼神,伸手给自己盛了碗鹿肉汤。
汤锅被人搅动,油脂封存的热气一涌而出,模糊了餐桌上空的空气。
不如就,静观其变。
倒要看看,谁才是这场游戏里真正的,幕后玩家。
饭后,哈利和赫敏送小天狼星离开了霍格莫德村。
随后他们就在村子里逛了几圈,喝了杯酒,最后随着人群回到了霍格沃茨里去。
而约尔则是把铺子的门早早地关上,提前让多比下班。
距离比赛还有四天,约尔正在静心练习各种攻击和保命咒语。
根据以往的经验和各种信息总结来看,第一场比赛考验的是选手的勇气和魔法能力。
比赛内容大概率会是与强大生物进行对抗。
可以使用的唯一武器只有魔杖,所以约尔除了修炼之外别无其他事情可干。
当天夜里,霍格沃茨地窖办公室里发生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混乱。
魔药课教授斯内普不小心将自己的鼻血滴到了学生的作业上。
为此,他不得不花费时间清理上面的血迹。
造成此次事件的罪魁祸首,正是一碗鲜美的鹿肉汤。
要知道,斯内普教授上次流鼻血还是在少年时被詹姆打到鼻子的时候。
血流虽然汹涌,但是斯内普的反应也不慢,他立刻使用止血咒止住了鼻血,可此时此刻他已经满手满脸是血。
洗手间的镜子上,一张枯瘦冷峻却带着诡异红晕的脸映进了斯内普自己的眼眸中。
只是这一个对视间,他便感觉喉咙里将要涌出一股恶心的羞耻和恼恨。
这是一张多么令人丑陋,阴鸷,令人望而生畏的脸。
而那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得有多重口味才会喜欢上这么一个自己!
事实证明,就算他们两个人走在一起,也不会有人猜测他们会存在纯洁的爱情。
纯洁,呵,多么令人避之不及的字眼,一旦和它沾上了边,所有的审判标准都会变得苛刻而不近人情。
斯内普低下头去,任由瘦削的面庞浸溺在冰冷的水中,让凉意侵透他的皮肤五官,给他带来最无情的清醒。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让自己喝下减龄药剂,来平衡两人之间云与泥的差距。
可他知道,无论外表发生怎样的变化,他的内心已经回不去了。
这段时间的种种,都不能说是迹象,得称之为明目张胆的挑衅,都在预示着一个特殊人物的回归。
他终究不能只是一个被女学生追随的魔药课教授,他不能再逃避自己的其他身份了。
倘若有一天,约尔发现了他的秘密,并且无法接受的时候,他将满怀祝福地送她离去,体面的告别这段感情。
“呼!咳咳咳!”
斯内普猛的抬起头来,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水珠顺着他的鼻子和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回水盆里。
丝丝缕缕的黑发像是扭曲的黑色触手包裹在他瘦削的面颊上,为他平添了一份诡谲的森然。
苍白中,眼尾处的点点红光砸碎了他强撑起来的冷硬气场,
可随即,他又收起了脸上这些生动的表情,挥手让盆中的血水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