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短尾龙,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东西有毒,可约尔却就这么碰上了这东西。
欧洲分明有那么多种类的火龙,究竟是谁翻山越岭地将这东西搜罗来的?
只可惜约尔还是靠着她自己的能力战胜了火龙。
但是这些打分的家伙未免也太不识货了,居然让她得了最后一名!
不过也好,做一个吊车尾对约尔来说反而更加安全。
反而是哈利,他今天可是出尽了风头!
他肯定得意的很吧,他肯定会像他的爸爸那样到处炫耀这件事情!
等药剂凉到不那么烫手了,斯内普将药剂递向约尔所在的方向:
“拿上这个,找个地方仔细洗一洗。”
说完,他便重新熬制解毒药剂,好帮约尔清洗掉金蛋上的毒液。
约尔接过温热的药水,极不情愿地从桌子上晃悠起身。
刚才还灼痛的难受的约尔,一听要离开斯内普这边,她忽然就不舍起来。
“斯,嗯,斯内普教授,我可以,用你的浴室吗?”
斯内普暮地转过身来正对着约尔,用一副长辈的口气教训道:
“约尔小姐,矜持一点吧,至少尊重一下我的教授身份。霍格沃茨的校规明确规定,学生不得擅用教授私人设施——尤其是浴室。”
约尔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将药剂瓶攥紧,不知怎的,斯内普的话忽然让她产生了一种距离感。
实际上,以约尔察言观色的本事,她怎么看不到之前斯内普嫌弃神色底下潜藏的惊艳和情动,哪怕他极力掩饰!
可现在呢?斯内普忽然变得像个长辈,一个年龄比她大整整一倍的长辈。
怎么,熬个药剂就把脑子熬清醒了,不想再持续这段畸形的关系了?
约尔和着委屈,生生吞下了口中难以置信,她侧着头,再次发问道:
“真的不可以吗?”
斯内普放下了手中的擦布,正了正神色再次确认道:
“真的不可以,学校里有这么多浴室,你的伤处需要紧急处理,但这不是逾越规矩的理由,尤其我还是个成年男人。你需要避嫌。”
话说至此,约尔似乎没什么好反驳的。
其实,她并不是真的想在这里洗澡,她当然知道这会有些僭越。
可是,可是,在她的设想里斯内普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
约尔的手指绞紧了药水瓶,嘴唇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毒素的余痛还是被训斥的委屈。
当自己试探着越界的时候,斯内普可以斥责她,可以嫌弃厌恶的看着她,可以恼怒地将她赶出去。
可是斯内普都没有……
他居然用一个普通长辈的口吻跟她说话。
这迫使着约尔直面两人之间不可逾越的师生关系与年龄鸿沟,这让她产生一种无力感:
她再聪明早熟,在他眼里依然是个需要管教的孩子!
在见过他深情的样子之后,他态度转变的冷漠她能清晰的察觉到!
这骤然转变的态度是什么意思?戏耍感情?或是之前的那些根本就是约尔看错了?
但这些约尔没法细究了,她现在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都充满了疲惫。
最后她只回复了一个“嗯”字,就转身离开了地窖办公室。
办公室里一瞬间内安静了下来,约尔的离开仿佛带走了所有热闹。
斯内普漫不经心地切着手里的白鲜,心里却在如何隐晦地告诉约尔男女有别,如何正确地教导她。
14岁正是懵懂无知情窦初开的年纪,出于对约尔的保护欲和责任感,斯内普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将约尔引向一条更加理智、安全的情感道路。
可他不知道的是,生活早就让约尔变得过分早熟,她甚至对那档子事儿已经有了了解——帮派里可不会因为一个小女孩而注意言语。
约尔的性教育早就在汉子们粗俗的言语中被迫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