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福被约尔的手一烫,手指便忍不住蜷了蜷。
好烫,好软,好香。
她一个东方人,怎么手指白的比他一个西方人也不差?
他用拇指捏住了约尔软玉似的的手,一步一步地将她扶了下来。
这一幕看的人群里的罗恩咋舌:
“他真的只是扶约尔下楼梯!这太反常了,他出了什么毛病吗?”
赫敏终于忍受不了罗恩充满酸味的碎碎念了,她阴阳怪气地甩了甩脖子上的围巾,对罗恩丢下了一句:
“至少他扶了约尔,而你,只是站在这里猜测别人。这和人品无关,这是礼貌的问题!”
约尔稳稳地走下了楼梯,埋在围巾里的脸笑嘻嘻的看向马尔福,礼貌的感谢道:
“谢谢你。”
说完,她就迈着小步伐走向了卢娜和赫敏所在的地方。
卢娜笑嘻嘻地看着约尔臃肿地打扮,贴心地替约尔擦掉了眼睫毛和眉毛上的水珠。
而马尔福则是愣愣的留在原地。
一阵寒风吹过,他抖了抖手,这才恋恋不舍地戴上了手套。
南瓜地里,长着灰色厚厚的保护壳儿的炸尾螺正四处乱爬。
布斯巴顿的临时马厩里头,传来一阵阵浓烈的酒香,约尔享受地抽了抽鼻子,随后又冷的缩了回去。
不久之前,海格还在它们的饲料槽里面倒了一些它们喜欢的单支麦芽威士忌。
酒精挥发到空气当中,不少同学的脸上都浮起了红扑扑的颜色。
海格就在这个时候抱着10只盒子走出来了。
“现在只剩下10条炸尾螺了,我拿不准他们是不是需要冬眠,所以我们来试试看吧,看看他们想不想睡觉。”
说完他就把手里的箱子摆在地上,每个箱子里头都铺着枕头和毛茸茸的毯子。
又是炸尾螺!
同学们都无精打采的看着地上的大虫子,他们自己都被冻得瑟瑟发抖,哪里有心情管这些大虫子是否需要冬眠。
约尔的围巾里湿漉漉的,表面上沾着她呼气时带出的水蒸气,这让她不得不时常把鼻子露出来呼吸。
魔杖在袖子里被捂得热乎乎的,约尔将手藏在衣袖里,只露出个魔杖的尖尖来,对着地上的一只炸尾螺施法。
炸尾螺被约尔用漂浮咒扔进了箱子里,可是它很显然不喜欢这些铺着枕头的箱子,也没有要冬眠的意思。
有一部分炸维罗甚至促使尾巴爆炸,以此来逃出箱子。
南瓜地里面撒满了冒着青烟的箱子碎片,场面一时间混乱异常。
约尔赶紧抱着自己干净整洁的棉服下摆,缩在海格小屋门口的台阶上,操纵着咒语麻绳束缚住这些凶悍的炸尾螺。
相比于约尔这边的精准操控,哈利和罗恩那边的情况就要糟糕的多。
他们两个被一只抖擞着尖刺的炸尾螺盯上了,两个人同时掏出魔杖对着炸尾螺喷射起火花,希望能起到恐吓的作用。
但海格却阻止了他们两人的行为:
“哎,别吓到它!用绳子拴住它的刺就可以了。”
就在他们对峙的时候,一条麻绳从炸尾螺的身后钻了过去,将凶悍的炸尾螺像裹粽子一样缠了起来。
海格见状,忍不住转过身来朝约尔提意见道:
“没必要把它捆的那么紧,他们不会伤害人的。”
约尔藏在围巾里的嘴无语地抿了抿,明年她再选海格的课她就是大冤种!
就在这时,一道油腔滑调的女声从南瓜地旁边的栅栏处响起:
“嗯~看起来确实很有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