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约尔的身影立刻停在了原地,像是早就在等斯内普开口似的。
意识到约尔是故意走向办公室方向的,再次中计的斯内普又气又恼。
蠢货!
他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他盯着约尔那抹停在阴影里的背影,黑袍下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这丫头分明是算准了他会喊住她,从头到尾都在看他的笑话。
走廊里的学生早已散去,只剩他一个人,对着空荡的走廊,斯内普黑袍下的皮肤早已经通红一片,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异乎寻常的“潮呼呼的”气息。
他抿着嘴不自在道:
“快过来上课!”
约尔勾着嘴角“顺从”的走回到了教室里去。
一节魔药课在风平浪静中过去了。
可下课后,斯内普像被巨怪追着似的,几乎是小跑着冲出教室——他这节课表面平静,实则早就坐立难安,满脑子都在想怎么甩开约尔。
为了避开这个粘人的小姑娘,他特意混进人流,朝着食堂的方向快步挪动,脚步快得几乎与奔跑无异。
好不容易在教授席位坐下,刚扒拉几口饭,约尔的身影就已经闪进了食堂。
斯内普心头一紧,没吃几口便心烦意乱地起身,匆匆躲回了地窖办公室。
刚松一口气,转身要关上那扇栎木门时,一只素白的小手突然从门外伸进来,死死挡在门框上。
紧接着,一张嬉笑着、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俏脸便蹭了进来。
“教授,我来关禁闭了。”
约尔的执着从始至终都像一道紧追不舍的影子——她想做的事,没人能拦,包括拼命想躲开的斯内普自己。
斯内普被黑披风遮盖的身体轻轻一颤,忽然有种被阴尸缠上了的诡异感觉。
他摆出一副阴沉凶悍的表情,曾有人说他这副表情能止小儿夜啼,想来应该能吓住胆小的约尔。
谁承想,在“看破”斯内普疏离的伪装之后,约尔忽然和斯内普较上劲了。
她不光没有松开手去,反而硬是把半个身子都挤进了门里。。
斯内普咬了咬牙,关门的手最终还是收了收力道。
约尔嬉笑一声,得寸进尺地钻进了斯内普的办公室里。
再次走进这间房间,约尔颇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心态的转变让她在走进办公室之后,感受到一种新奇的体验。
或许,她该将这种感觉称之为“情趣”吧。
斯内普见约尔强行钻进了门里,他慌的丢开了门把手,又不由自主地向后后退了几步。
约尔刚走进办公室,就顺脚将身后的门关上了,她轻车熟路的走去了斯内普的办公桌旁,冒昧的将他放在正中间的文件放到了一边去。
然后摆出个严肃的架势来,仿佛再说:
现在,我是你手头上最重要的事情。
斯内普的眼睛再次撑大了起来,还好他有所察觉,不然他面上的阴沉神色就会像上午时那样再次破功。
约尔轻轻哼出口气,开口说了进门后的第二句话:
“我就是想问问您,我,找谁做我的舞伴最合适呢?”
斯内普的回答带着他自己没有察觉的嗔怒和故意伪装出的疏离,脸上的表情惊涛骇浪,语气平淡却藏着不易察觉的醋意:
“看来破解金蛋的事情还没有让你忙到一定程度,你居然还有时间琢磨这些无聊的事情。
不过既然你非要浪费时间——去找那些热衷于在舞会上炫耀羽毛的蠢货,或许更符合你的‘审美’。”
斯内普每说出一句话,就会朝着约尔迈出一步。
等嘴里的话说完,他的手就已经抓在约尔放在桌子中央的那只手上了。
正当约尔激动的要反手去握住斯内普的手的时候,只听“啪”的一声。
约尔的手就被斯内普的手指扒拉到了桌子
斯内普不动声色地用魔力将约尔推开,自己却站到了桌子前,装模作样的把那份文件放回到桌子中间。
然后指了指上面的人名,问约尔:
“这个叫莱昂的,你认识他?”
约尔一愣,很快就想起宾客到来的时候,自己对这个孩子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