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气温的回暖,黑湖上的冰终于融化了,约尔今天特意从霍格沃茨的另一边出门,为的就是顺手摸一摸湖水的温度。
只可惜,虽然冰层化开了,但仍有大量冰块漂浮在水面上,这种情况下,黑湖湖水的温度最多不超过三摄氏度。
正想着来课堂上观摩一下海格的养蛊计划,下一瞬,她就被批评了:
“快点快点,上课铃已经响了五分钟了!”
约尔诧异地看着这位被返聘的教授,不解地打听道:
“格拉普兰教授,您怎么在这里?海格呢?”
说话间,约尔这才看到海格小屋门前的地面上,大量的积雪被学生们踩得脏兮兮的。
很显然,这里至少有一两天没人打扫了。
所以,海格还在屋子里面吗?
马尔福咧了咧嘴,尴尬地从石阶处走了过来,他的身后,克拉布和高尔像两头巨熊一样,一晃一晃地在雪地里跋涉。
教授做了个自我介绍,顺道回答了约尔的问题:
“我叫格拉普兰教授,是你们神奇动物保护课的临时代课老师。海格不舒服,所以今天得听我的。”
格拉普兰教授是认识约尔的,约尔曾帮她打扫过办公室,那天她的一袋子饲料不小心弄洒了,还招来了很多狐媚子。
“海格生病了?”
哈利质疑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不过显然,大家对海格会生病这件事抱有一定的怀疑态度。
“是的,但这件事与课堂内容无关。”
约尔翘起脚来,试图通过小屋里拉紧的窗帘,看到屋子里的情形。
海格真的是生病了吗?
见约尔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马尔福快走两步,站到了约尔的身旁,热切地分享着自己的一手消息:
“嘿,约尔,你没听说吗?”
约尔抬起眼来不解地看着马尔福,他怎么还傻乎乎地跟在自己的身边?
原来,昨天中午的地窖办公室门口,马尔福听到了门内两人的一部分争吵。
约尔甚至在走出的时候差点撞进了马尔福的怀里。
那时候,他的脸色看上去可有够难看的。
察觉到约尔的目光正看向自己,他赶忙将自己得知的消息大声讲了出来:
“海格是混血巨人的事情被曝光了,报纸上都刊登了。他倒是没受到什么攻击,只不过他大概是没脸出来见人了。”
说着,他就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份折叠的报纸,展开来递给约尔。
约尔抬手晃了晃手腕,将蜷在袖子里的小手伸出来,接过报纸看起来。
开头的标题就很有意思,分明是海格是这件事的主角,可标题的名字却是“邓布利多的重大失误”。
继续向下看去,第一行字就是“本报特约记者丽塔·斯基特报道”。
看到这行字,约尔挑了挑眉头,对海格状况的担忧瞬间没了一半。
丽塔·斯基特她在熟悉不过了,白的能说成是黑的,最擅长无中生有,搬弄是非。
她一目十行地扫视着整篇文章,甚至在上面找到了马尔福的名字。
她将手里的报纸一折,半阖着眸子,瞥了眼身边的马尔福,伸出纤长的手指指了指报纸上马尔福的名字。
或许是约尔眼中的质询意味太过强烈,马尔福神色慌张地把手举到胸前,做了个发誓的手势,解释道:
“这绝对不是我说的话,我连这人的面都没见过,这是栽赃,她肯定是挪用了从前的新闻内容,然后自己胡诌八扯的!”
闻听此言,约尔微笑着眨了眨眼睛,表示对马尔福态度的认可。
随即,她就用两根手指夹住了报纸的一角,随意的往空中一挥,随后头也不回地朝前走了过去。
她的身后,克拉布和高尔笨拙的要伸手去接,可更多对海格好奇的学生比他们更快一步地抢夺到了马尔福的报纸。
至于马尔福,他早就不在乎这张破报纸了,他的魂早就被随手扔报纸的约尔勾走了。
前方是布斯巴顿的马厩,庞大的布斯巴顿骏马正依偎在一起,抵御着初春的严寒。
继续向前走去,格拉普兰教授的脚步停在了一棵树旁,而这棵树上正拴着一头漂亮的大独角兽。
这只独角兽盘靓条顺,比约尔曾经偶遇的那头大的多了。
和它白的耀眼的毛色相比,德拉科那头金发都显得黄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