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有去我办公室里偷魔药材料吗?比如非洲树蛇皮之类的?”
约尔好笑地看着斯内普,了悟地点了点头:
“我说怎么坐下了,原来是材料被偷了。”
斯内普闻言,眉头拧的更深了些。
约尔这是什么意思,责怪自己平时不来陪她吗?
约尔的面上看不出任何破绽,她只是笑嘻嘻地反问斯内普:
“以咱们两个的关系,我还需要像以前一样去偷吗?”
斯内普眼神幽幽地瞥了约尔一眼,随后像是得到了确切答案似的站起身来,仿佛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约尔的脸色一静,她收起了笑嘻嘻的吊儿郎当的表情,伸手拽住了斯内普的衣袖,说:
“该我了,我也有问题要问。”
斯内普被拽的一晃,他一脸怀疑的转过头来,随后伸出另一只手地手指,像赶狐媚子似的弹了弹约尔的手。
将自己的袖子从约尔的手里解救出来之后,他挑起一侧眉毛,居高临下地调侃道:
“哦?你也有问题?”
约尔面上的表情没了玩笑的意思,她是在认真的和斯内普说话:
“如果校方不能给我一个关于阴尸和朵拉的合理解释的话,我会自己去查的。”
斯内普整理衣袖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缓缓地转过头去,终于给了约尔一个正脸。
只听他犯愁地吸了口气,随后声音沉闷地像是从胸口里发出来的似的:
“你不准自己去查。这件事,就算是学校不给你一个答复,我也会想办法去查清它。但是这里头的水太深,你不能掺和进来。听懂了吗?”
约尔点点头,摆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装模作样地回答道:
“听懂了。”
她当然听懂了,也知道这帮子人不想让她掺和进来的想法。
但听懂了不代表要按照这话去做,不是吗?
撇开学校不说,就她本人,有权利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她已经长大了,只是这些所谓的“大人”还不懂。
“听懂了就好。”
斯内普垂着眸子,似是提醒,又似是警告地说完这一句,转身就要再次离开。
“斯内普教授。”
约尔再次开口,但这次她并没有要挽留斯内普的意思,而是在斯内普有些无奈的眼神中提醒道:
“如果你想查清楚材料丢失的问题的话,你应该关注一下那老穆迪。”
见约尔煞有其事的想要提醒他什么,斯内普忽的被约尔脸上稚嫩的严肃挠到了心尖尖的地方。
他没忍住翘起了嘴角,为了不让约尔看到他的失态,他还刻意转过了头去。
约尔被他笑的莫名其妙的,自己都把答案摆在对方的面前了,他怎么还有功夫笑!
笑什么笑,活该材料天天被偷!
约尔生气撅了撅嘴,忽然,她坏心眼的伸手过去关掉了屋子里唯一的灯光。
屋子里一下子陷入了漆黑里头。
斯内普低下头去,缓缓地收起脸上的笑,有些狼狈地整理着脸上的表情。
片刻之后,屋子里亮起了一个发光的小点。
小点在原地停留了许久许久,久的约尔都有些犯困了,那光点才闪烁着识相的离开了医疗翼。
转过一道玻璃连廊,盈盈的春月扭着窈窕的身姿挂在天上。
斯内普收起手中的魔杖,他漫无目的地走到了一扇窗户旁,依靠在窗边望着外面的月。
约尔那个小机灵鬼的话,斯内普必定是要放在心上的。
况且,偷魔药材料的事情本就没有头绪,多一个嫌疑人人选也是多一些机率。
斯内普没理由的偏袒着约尔,丝毫不在意约尔口中的穆迪是邓布利多最信任的人。
邓布利多信任穆迪甚至超过了他自己。
可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