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约尔一直以来,都将食死徒看做是跟着黑老大打架的小混混。
再高级一些,便是黑帮,黑手党之类的。
但实则不然。
那些残存的文献里,藏着更令人脊背发凉的真相:
食死徒的名单上,赫然有曾经的魔法部高官、知名纯血家族的族长,甚至是霍格沃茨曾经的教授,对,就是斯内普。
他们不是街头斗殴的莽夫,而是穿着华服、握着权柄的“体面人”——用优雅的语调签署剥夺麻瓜出身者权利的法令。
在宴会上举杯庆祝对手的消失,转身就能用最残忍的黑魔法折磨异见者。
一位食死徒在法庭上平静地陈述,如何“清理”了整个村庄的“不纯者”,语气像在谈论天气。
他们的恐怖从不是街头火拼的喧嚣,而是渗透进巫师社会的每一根血管——让邻居举报邻居,让朋友背叛朋友,让“顺从”成为唯一的生存选项。
作为伏地魔达成统治工具,他们绝非零散的暴力团伙,而是承载着特定阶级意志、内部结构严密的组织。
这种森严的等级制度和鄙视链,正是其维持运作、巩固权力的核心机制。
作为伏地魔的心腹,食死徒的核心成员大多由纯血家族的优秀代表人物组成。
例如卢修斯·马尔福,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等等。
他们不仅可以发挥自己的才能辅佐伏地魔,还能够拱手贡献出庞大的纯血家族资源。
而低人一等的中层执行者们,则需要用自己的能力和行动,来换取核心成员的提拔和信任。
他们大多在某个方面有不小的成就,但由于身份或资源等原因,他们并没有很高的社会地位。
而实际上,多数命令的执行靠的都是他们,而群体内部竞争最激烈的也是他们。
最后说到的便是位于食死徒中,最低等的一群人。
这些人都是“边缘追随者”或“临时工具”。
他们可能是被胁迫或者打着投机的主意加入的食死徒。
其中不乏有能力较弱的纯血巫师,甚至是混血巫师中“表现尚可”者。
他们几乎没有决策权,只能被动服从,承担最基础的杂务(如看守、巡逻),且随时可能被当作弃子。
例如像格雷伯克这样的狼人。
他们虽非严格意义上的食死徒,没有被黑魔印记标记,但被纳入体系边缘,负责执行脏活。
约尔合上了书页,揉了揉被蜡烛熏干的眼睛,准备收拾书本回寝室里去。
她悄悄地抄近路准备跑回拉文克劳塔楼,却在半路遇上了鬼鬼祟祟的卡卡洛夫。
卡卡洛夫站在拐角处,看着与自己相撞的霍格沃茨学生,嘴里险些要骂出声来。
约尔被卡卡洛夫撞了一下,原本还有感到些许惊吓,可这位德姆斯特朗的大院长,竟然哆哆嗦嗦地看上去比自己还要害怕。
对方一见自己是个夜游的学生,嘴里口齿纷飞的眼看就要骂出声。
约尔反倒成了先平静下来的那个人。
她小声地反问道:
“有什么事情吗,卡卡洛夫先生?”
卡卡洛夫被她的大胆开口吓破了胆,他慌里慌张的四处查看着,生怕附近有人被这声音吸引过来。
他听说霍格沃茨宵禁之后,会有老师夜巡,并且斯内普非常热衷于做这件事。
于是,不得已地,他必须要来碰一碰,希望能碰到斯内普。
想不到巡夜的斯内普没碰到,违规夜游的学生倒是碰到了一个。
紧接着,迷了路的卡卡洛夫恶狠狠地呲着牙,压着声音问约尔道:
“斯内普的办公室在哪里!告诉我,我就不揭发你夜游。”
约尔装作被吓坏了的样子,颤颤巍巍地指了个相反的方向,然后捂着头跑掉了。
卡卡洛夫对着约尔颤抖的背影冷哼一声,心里冷笑道:
“这垃圾学校选出来的勇士,不及他的克鲁姆万分之一,看看这胆小怕事的性格!”
约尔跑出了卡卡洛夫的视线范围后,终于舒了口气,她实在是憋笑憋的辛苦。
看他那个鬼鬼祟祟的样子,半夜跑进霍格沃茨里来找斯内普肯定没好事。
想到斯内普,约尔整理头发的动作多了几分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