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翘了翘搭在沙发边上的脚，没几下就把拖鞋甩到了地上，露出了一双雪白的小脚丫。
斯内普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叉着腰转过身去，用背对着约尔的方式来抵抗诱惑。
沙发上的约尔并不老实，她躺在沙发上，扭着腰蹭了蹭光滑的布料。
没过多久，就摸到了沙发另一边摆着的一个抱枕。
房间里安静下来了。
是睡着了吗？
斯内普眉眼冷峻，他深呼口气，在意的转过头去，查看约尔的状况。
可沙发上，约尔不仅没睡着，还用湿漉漉的双眼紧盯着自己。
斯内普向左移动，约尔的脑袋就向右转，斯内普向右，约尔就向左。
理智如斯内普，竟然和一个醉酒的小女孩较上了劲。
他大步走到了沙发的对角线上，势必要看看约尔能不能把脑袋一百八十度对折!
然而，约尔只是醉了，不是傻了。
她直接一个翻身，趴在了沙发上，翘起的小脑袋正对着斯内普的腰腿之间。
约尔确实是喝醉了，她的整个世界都是天旋地转的，只是旋转的中心处一直有个腰细腿长的金贵身影。
原本翻身对喝醉的她来说是件不太容易的事情，可她有把子力气啊！
她颤巍巍的胳膊硬是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为的就是继续盯着那道身影看。
约尔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落在斯内普黑袍下摆偶尔晃动的缝隙上。
她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沾着点未散的水汽，像只刚从溪边探出头的小鹿，带着全然的懵懂打量着眼前的“陌生构造”。
“真的……和女人的不一样!”
她喃喃着，声音软得发飘，伸手就想去碰那片深色布料。
指尖还没触到，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攥住了腕子。
“约尔!太放肆了!”
他的声音冷得像浸了冰水，可尾音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你的手想伸向哪里？”
约尔不语，只是一昧盯着握着自己手腕的手。
片刻之后，她的脖子终于支撑不住沉重的脑袋了，肉嘟嘟的脸颊直接砸在了沙发上。
还在等待约尔回答的斯内普，不由得愣了一下。
黑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攥着她手腕的手却松了松。
“别乱动了，我知道你是装的。”
他顿了顿，喉结滚了滚:
“起来，我有正经事要和你说。”
起来？嗯，起来。
约尔混沌的大脑遵循着这道熟悉的指令，晃晃悠悠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唔。”
毛茸茸的脑袋搭在了沙发上，血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导致酒精又占领高地了。
约尔的视线从斯内普被黑袍裹着的腰腹慢慢上移，掠过他缓缓起伏的前胸，紧抿的唇，最后停在他紧紧压在眼睫上的眉毛。
他总是这样严肃冷寂，仿佛世间没什么东西可以拨动他的心弦。
如此想着，约尔忽然悲从中来。
“为什么不对我笑!”
她忽然伸手，指尖擦过他垂在肩头的黑发，她原本想摸摸那浓密冷峻的眉毛的，可是眩晕的大脑让她失了准头。
斯内普被约尔的手指着，又被莫名其妙的骂了一句，一时间，他想说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想说“以后不准再喝酒了!”。
想说“食死徒或者魔法部的人随时可能找上门”。
想说“你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公开塞德里克的死，福吉的手段远比你看上去的要多!”。
可看着她那双蒙着水汽、只映着自己身影的眼睛，所有警告都变成了无声的叹息。
无可奈何地，斯内普突然哼出了一个笑。
洁白的牙齿暴露在空气里的一瞬间，疯狂的失控感突然拍醒了斯内普的理智:
我竟然真的笑了？发自内心的笑!
可这有什么好笑的？我为什么要笑!
约尔的手指顺着他的黑袍往下滑，停在他腰间的位置，轻轻戳了一下，像在确认什么似的。
“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