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苦地号丧着,约尔却眼疾手快地对画像施了个销声咒,将这声猪叫遏制在摇篮里。
罗恩现在也不害怕了,他径直走下了楼梯,脚上的拖鞋在楼梯间里拍出巨大的声响。
“约,约尔?大半夜的你装神弄鬼的在做什么呢?”
约尔握着魔杖的手一抖,显然是被罗恩的出现吓了一跳。
“吓我一跳,我在给她做话疗。”
“话疗?这真的管用吗?说几句话就可以吗?”
罗恩走到了约尔的对面,这才发现,约尔的手中,拿了本布莱克家族的家族日志,她刚才正在研读上面的内容。
约尔将蜡烛的光调的亮了些,语气却依旧是那么幽幽地:
“很管用哦,她已经连续三天没有骂人了呢。”
罗恩被约尔阴阳怪气的语调说的瘆得慌,脚指头险些抠进了拖鞋里。
他赶忙制止道:
“梅林的袜子,拜托你正常一点,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话了!”
“哦,对不起,我没调整过来。”
罗恩看着画像中哭的一脸青紫,就要背过气去的布莱克夫人,忍不住好奇起来:
“你到底是怎么做的?”
约尔将手中的书翻了翻,然后指着其中一行说:
“你看这里,上面写着沃尔布加年轻时为了让儿子小天狼星服从家族安排,偷偷换掉了他准备送给詹姆·波特的生日礼物,还谎称是他自己弄丢的。”
她抬眼看向罗恩,解释道:
“对付这种活在过去和偏见里的人,就得把她藏起来的那些自私和愚蠢,一点点扒开了给她自己看。让她羞愧,后悔,没脸见人。”
“所以呢?”
罗恩还是有些不解。
“所以,我会不断加深她这个印象,一但她想说话,我就施销声咒。一次五分钟,五分钟后我继续讲,她要反驳我我就再施。如此反复一整晚,直道她自己也这么认为。”
罗恩听得眼皮直跳,下意识往楼梯口退了半步:
“这……这听起来有点像折磨啊。”
约尔合上书,烛火在她眼里投下细碎的光:
“就是折磨,只有这样,她才会在遇到斯内普教授的时候把嘴巴放干净。”
“嘶!”
沃尔布加甚至没能挺过一星期,约尔夜间话疗结束的第6天,她已经不会在屋子里吵闹了。
她大多时候都躲在画像的角落里,不肯见人,有时也会说话,但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的。
偶尔人们会看到她一脸惭愧的对着小天狼星哭诉,跟个苦情的怨妇一样。
这个时候,你凑过去偷听,还能听到他们母子俩的对话:
“好儿子,母亲已经知道错了,求你不要把我的事情写在家族日志上,给其他家族传阅!”
“你说完了吗?我说过,我是不可能原谅你的!”
酷暑没放过这栋阴冷的老宅,反而还像是蒸锅一样,将老房子里的潮气蒸了出来,整个屋子里都是酸酸的霉味。
约尔难免的,会怀念自己的小房子,那里有舒适的大沙发和床,她的淋浴,炒菜专用小炉灶,和露天小院子。
阿尔杰农很快就给她回了消息,他已经决定要做什么了。
再次见到阿尔杰农,依旧是在破釜酒吧,约尔的身上坐了些乔装打扮,韦斯莱夫人和金妮也很高兴和她一起出行。
这段时间里,阿尔杰农竟然很多次的踏出了破釜酒吧,走到了麻瓜的大街上去。
他发现了麻瓜的各种精密器械,以及一种令他痴迷的东西: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