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社的人为约尔的大义凛然而感动,他们情绪激动热情高涨,一边愤怒的谴责福吉,一边焦急的讨论如何赢得这场审判,甚至提出了各种大胆且鲁莽的计划。
格里莫广场12号的一楼,灯光亮了一整晚,一些任务和部署被连夜下达。
次日一早,约尔就将自己的重要家当整理了一遍,除了几件衣服,食物,和用的上的证据之外。
约尔将其他的东西都装在小袋子里,托付给了赫敏。
而这些衣服和食物,都被她藏进衣袖的夹层里去了,有足够她一日三餐的吃个十几天的量。
这样,即使魔法部要对她采取搜身等措施,她的贵重物品也不会因此受损失。
中午,邓布利多走进了屋子里,跟在他身后的是臭着脸的斯内普。
见到约尔的第一眼,他狠狠地翻了个白眼,接着,他眉间的褶痕更加深刻了,说话间全是对约尔的不满:
“愚蠢至极!用自己的自由做赌注,就为了一个家养小精灵?你是不是又吃错魔药了?”
他快步到约尔面前,黑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风,抬手间,袍子被他挥到了身后去。
斯内普揪着约尔的耳朵,那双黑眸死死盯着她,眼底酝酿着着不加掩饰的怒火,却又在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你以为威森加摩是霍格沃茨的决斗俱乐部?福吉那群蠢货正愁抓不到把柄,你倒好,亲自送上门去给他们磨刀。我说你什么好!”
约尔压根就没被掐疼,但她依旧龇牙咧嘴的开始呼痛,企图平复斯内普的糟糕心情:
“嘶~哦!哎哎哎,痛!真的痛,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有什么用!知道你不也去了!”
斯内普气恼地伸出根指头,一下一下地点着她的脑袋,无奈的威胁道:
“你最好是死在里头,否则等你走出威森加摩的时候,我会亲自让你尝尝后悔的滋味!”
约尔撅了撅嘴,眼睛心虚地朝四周乱瞥,就是不看斯内普的方向。
斯内普只能从鼻子里沉沉的呼出口气,随后捏着她的肩膀,将她带出门去。
路上,斯内普的表情一直在发生着细微的变化:
最开始,他有些恼恨约尔这种在他看来正义的发邪的蠢人行为,但他选择无奈地接受并支持。
但很快的,约尔异常的沉默就引起了他的关注。
通常,约尔只有在认真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沉静的表情。
可在他的认知当中,为多比作辩护这种事情应该不足以让她变成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冥冥中,斯内普总觉得约尔有事情在瞒着他,像是有个声音在他的脑海中说:
“这次的庭审事件里,约尔扮演的成分恐怕没有看上去的这么简单。”
至于约尔究竟扮演了怎么样的身份,斯内普无从得知。
也正是因此,他看向约尔的眼神悄然间发生了转变,充满审视的锐利目光不住的对约尔进行全身上下的打量。
约尔有所察觉的转头看向身旁落后一步的斯内普,露出个一如往常的乖巧的笑。
一丝僵硬忽然袭上了上了斯内普的后背,好在约尔早早的转回了头去,没有看到他面上的不自然。
他试着伸手去触碰约尔的肩膀,却总是在即将触摸时忍不住的缩回去。
“你是有什么别的想法或目的吗?”
一听到这话,约尔条件反射的认为斯内普对她使用了摄神取念。
但当她再次看向身后的那双眼时,她才发现斯内普刚才仅仅是猜测。
而现在,这个猜测成功的被约尔的动作证实了。
只是预想中的审讯场面并没有发生,斯内普并没有给约尔开个小法庭的打算,他只是在脑海中盘算约尔究竟意欲何为,这其中的风险是否有办法规避。
虽然去过一次威森加摩,但本次提审会的场地与上次不同。
斯内普用幻影移形将她送到了威森加摩的大厅处,正要打听提审多比的特批厅在哪里的。
而约尔却没了找房间的想法,斯内普的沉默实在是太怪异了,约尔简直没办法从这其中判断出斯内普的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