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对抗伏地魔的传奇人物,以 “绝对厌恶黑魔法”“极度重视公正” 着称。
对于仍有良知的傲罗而言,穆迪的立场比福吉的政治命令更有说服力——他们可能不认同魔法部对约尔的构陷,而穆迪的介入会让他们更倾向于相信 “约尔案存在冤情”!
每多一点争取,希望就会越大。
凤凰社内部争议最大的还是斯内普的工作。
不久前,他在一个“平常”的夜晚里恢复了自己的食死徒身份,伏地魔并不是完全信任他,但仍然许可了他的正常活动,只是要求斯内普要定时与他见面,并且传递有效消息。
食死徒内部对他不尽然相信,可凤凰社也是如此。
也正是因此,斯内普在两边斡旋,忙忙碌碌的给双方递消息,却没怎么有机会参与到这次行动中来。
而另一边,伏地魔在听到斯内普提供的消息时,乐的当中笑出了声:
“都来听听,西弗勒斯给我们带来的消息。”
斯内普轻挑起一侧唇角,开始了半真半假的宣讲,他使用着那种油腔滑调的嘲讽语气,很好的掩藏了语气中的不忍:
“我的主人,关于那个女孩,魔法部的那帮蠢货倒是替我们做了件好事。腹肌因为那本可笑的书和一点点推波助澜,已经彻底慌了手脚。他现在像一条搁浅的鱼,正不惜一切代价的想把那女生按死,顺便把邓布利多踩下去。
现在,整个凤凰社都乱成了一团,狗咬狗,很热闹!”
阴冷的蛇嘶从喉咙深处滚出,伏地魔枯瘦的手指抚过魔杖柄上的蛇纹,猩红的瞳孔里翻涌着残忍的快意。
他偏过头,对着对面站成一排屏息凝神的食死徒们冷笑,声音像淬了毒的冰棱:
“听听吧 —— 老天终究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他缓缓站起身,黑袍在无形的气流中猎猎作响,目光扫过众人时,所有食死徒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那个叫约尔的小东西,我原以为她不过是有点小聪明,却没料到她倒有几分兴风作浪的本事。”
他嗤笑一声,指尖猛地收紧:
“魔法部那群蠢货的惶恐不已,邓布利多应对的很吃力,凤凰社像没头的困兽一样乱撞......这一切,难道不是上天赐予我们的礼物?”
他突然转向斯内普,嘴角咧开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西弗勒斯,你做得很好。让他们斗,让他们慌,让他们以为彼此才是最大的敌人。”
魔杖尖端闪过一道幽绿的微光:
“把我的命令传下去,谁也不许插手这场闹剧。就借那小丫头的手搅乱浑水,我们便坐收渔利。等魔法部和凤凰社两败俱伤那日,就是我们踏平伦敦的开始!”
阴影中,食死徒们压抑的喘息与伏地魔的狂笑交织在一起,而斯内普垂下的眼帘深处,那抹被嘲讽语气掩盖的不忍。
他已经在有意撇清约尔和这场闹剧的干系了,约尔在伏地魔面前越活跃,她的处境就越危险!
斯内普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眼角的阴影处漫上了一丝隐忍。
距离约尔被拘留已经过去了三日。
闷热的午后,赫敏下楼去格里莫广场地草丛中拽了几片树叶。
回房间时,她正巧遇上了下楼去的罗恩。
他看起来烦躁极了,红头发似乎都比平时更炸一些,脸上写满了无处发泄的焦虑和对朋友的担忧。
最近三天,凤凰社的大人们像被抽打的陀螺一样高速旋转,早出晚归,面色凝重。
就连妈妈茉莉也出了几趟门,这本身就足以说明事情的严重性。
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无力感,让罗恩格外难受。
他一眼就看到赫敏手里的叶子,再对比她看似平静(实则全神贯注思考)的脸。
一股混合着担心、挫败和一点点被“抛下”的委屈感涌了上来:
约尔是他们共同的朋友,现在正面临绝境,赫敏却还有闲心去摘叶子?
作为三人组里的智慧担当,赫敏的松散样子很容易被当做是“不在乎约尔”的表现。
“你看上去一点也不着急!约尔的评审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不担心她被抓去阿兹卡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