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只是……这件事让人觉得很不舒服。她去年还在霍格沃茨大出风头，成了勇士，现在却成了到处散播谣言的疯子。这简直是在给霍格沃茨抹黑。”
卢修斯脚尖在地面上点了点，大概是对这个话题表现出了一点兴趣。
德拉科立刻趁热打铁的上眼药:
“最奇怪的是斯内普教授对她的态度。”
卢修斯果然对这个话题感兴趣，他问道：
“西弗勒斯？他对那个女孩怎么了吗？”
德拉科的脸色还是藏不住的难看起来：
“非常偏袒。极其明显。从她那个可笑的混血身份被曝光后就开始了。教父不光会给她单独补习魔药，还允许她在课堂上做……一些超纲的实验。舞会之后更是……”
说到这个，德拉科还是有些难以启齿，毕竟他从没想过会有女生拒绝了他，转而去喜欢斯内普。
即使斯内普是对他格外偏袒照顾的教父。
“我听说她经常出入地窖办公室，一待就是很久。现在想想，是不是斯内普教授被她蒙蔽了，或者……她用了什么手段？”
“德拉科，”
卢修斯忽然开口，声音平稳，却也更具有目的性:
“看来，我们都低估了这位……卢尔顿小姐的重要性。”
德拉科抬起头，有些困惑于父亲语气的变化。
卢修斯微微倾身，面上的神情多了几分专注：
“黑魔王对她表现出了非同寻常的兴趣。谁能将她带到黑魔王面前，甚至……说服她自愿为我们的事业服务，这将是一项极大的功勋。”
他仔细观察着儿子的反应：
“我原以为她只是个有点天赋的麻烦精，但现在看来，她身上有我们未曾察觉的价值。世界杯上的那次失败……或许不是因为她多么抵触，而是我们接近的方式错了。”
马尔福的神色微微变换，他不明白父亲这番话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父亲，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卢修斯慢条斯理地说:
“你之前与她的……‘交集’，虽然结局不尽如人意，但或许并非全无用处。”
德拉科皱起眉，他不喜欢父亲谈论他感情失败时那种算计的口吻。
卢修斯继续道：
“你注意到西弗勒斯对她的偏袒。这一点很有趣，也非常关键。”
他现在完全是从战略角度分析:
“西弗勒斯是我们的……盟友，也是黑魔王最信任的仆人之一。他对那女孩的关注，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他同样察觉到了黑魔王看重她的某种特质，想要抢先将她控制在自己手中，作为献给黑魔王的礼物，或者用于增强他自身的势力。”
“第二，”
卢修斯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或许有更私人的打算。但无论如何，他的行为表明，那个女孩的价值似乎远超我们之前的想象。”
他看向德拉科：
“你现在明白了吗，德拉科？”
德拉科愣住了。
父亲将他的私人情感完全扭曲成了一场手下间的竞争和任务。
“可是……她拒绝了我。而且她显然更倾向斯内普教授……”
德拉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甘和挫败。
“所以你的方式失败了，但这不代表马尔福家就失去了机会。”
卢修斯冷酷地说:
“感情用事是弱者的行为，我们要用的是策略和力量。
想想看，德拉科，西弗勒斯能给她什么？庇护？钱财？而我们马尔福家，”
卢修斯的声音充满高贵不可一世和施舍:
“可以给她更多。纯血家族的认可、地位、力量、还有……接近权力核心的机会。这些才是真正实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