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杰农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下颌线微微绷紧。
他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我知道了。谢谢您告诉我具体情况,韦斯莱夫人。”
他看了一眼韦斯莱夫人怀里沉重的书本,忽然伸出手:
“让我帮您拿一段路吧。”
“哦,不用了,塞尔温先生,我……”
“没关系,我正好也要往那边走。”
阿尔杰农不由分说地、却很有分寸地接过了那摞书,动作利落稳健。
他一边走,一边似乎随口问道:
“您知道她现在被关在阿兹卡班的具体位置吗?普通牢房还是特殊监区?”
韦斯莱夫人被他这种异常的冷静和务实搞得有些懵,下意识地回答:
“听说是普通牢房,刑期不长,就三个月……但那可是阿兹卡班啊!这可怜的孩子!”
“三个月。普通牢房。”
阿尔杰农重复道,像是在记下关键信息:
“再次感谢您,韦斯莱夫人。”
他将韦斯莱夫人送到破釜酒吧门口,将书本递还给她,礼貌地告辞。
韦斯莱夫人的描述是中肯的,阿兹卡班真不是什么好地方。
但如果觉得约尔在里头受了大灾大苦,那就大可不必了,因为约尔在里头将自己照顾的很好。
昨夜,约尔竟然在半夜临睡前,从三级突破到了四级。
好在四周的大家都睡着了,并且在阵法和锁链的压制下,约尔产生的动静很小。
但这样的升级,并没有给约尔的魔力带来很明显的提升,反而让她有种“尿不净”的憋屈感受。
这导致约尔一整晚都没怎么睡好。
次日一早,洛哈特早早地就睡醒了。
昨晚海面上下了一场雨,使得凌晨时分牢房里格外的寒冷。
并且,由于这段时间的觉睡得格外零碎,洛哈特晚上并不能睡很久。
于是,一大早的,洛哈特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始莫名其妙的对着稻草堆捣鼓东西,似乎是想模仿约尔的样子编出个草席来御寒。
这淅淅索索的声音直接吵醒了浑身憋闷难受的约尔。
她红着两颗眼珠子挪下了床去,一脸困倦的拉伸着身体。
算算时间,霍格沃茨应该要开学了,而她进到监狱里也差不多一个月了。
最近几天里,洛哈特每天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了,约尔严重怀疑,这人是对摄魂怪产生了一定程度的免疫。
但这已经不怎么妨碍约尔的活动了。
现如今,约尔的牢房已经小有个房间的模样了,但狱卒对这一改变的接受异常的好。
他甚至会夸几句干净之类的。
而约尔自己,也和四周的几个人打成了一片。
约尔本就和一些社会下层的各路朋友打过交道。
现在,在监狱里,这些日子一眼就能望到头的犯人们,对这个能说会道,并不扭捏的小姑娘很是喜爱。
平日空闲时,约尔时常会给几人讲讲三强赛的故事和她在故乡时的经历。
也愿意将编草席的手艺教给大家,但这玩意儿有时也是要看天赋的。
而监狱里的这些人,也很愿意把自己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狗屁往事,倒出来说给约尔听听。
这里头,最不受欢迎的讲述者就是洛哈特。
他的故事是一听就知道是假的,但对方总是描述的头头是道,华丽的词语一个套一个的。
有人拆穿他说的巨怪习性不对,有人吐槽情节像烂话本,连耐性子的人也会翻白眼躲开。
甚至直接戳穿他前后说的不一样。
洛哈特的讲述,早成了大家的“笑话素材”,只有他自己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