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的脚步越来越近,霍格莫德村的屋檐下挂满了闪烁的魔法彩灯,蜂蜜公爵糖果店的橱窗里堆着小山似的姜饼。
可这浓得化不开的节日气息,却半点没渗进约尔的资料铺里。
她日日趴在书桌前,钻研如何将一个魔咒刻印成一个如尼阵纹。
自从和斯内普大吵一架之后,钻研自己的项目,就成了她对抗胡思乱想的唯一办法。
得益于节日的松快氛围,国际社会对英国魔法部的监视刚松了些。
街上暗中窥视的傲罗都懒散了很多,至少约尔已经很少看到他们的身影了。
可这样的生活还没持续几天,资料铺里就出了个小意外。
这天午后,约尔刚从文人居买完一卷羊皮纸,又在摊位上买了些蔫头耷脑的茄子。
正往回走的,就看到自己家门口出现了几个穿深色斗篷的傲罗。
小哨子警惕的站到约尔的身前,眼神盯着门口的陌生人,凶狠的呲了呲牙。
为首的那人转头看到了从街道上走来的约尔,他径直转过身来,亮出烫金的魔法部核查令,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约尔小姐,我们查到你的踪丝多次出现在霍格沃茨校内,尤其是本月初,你在城堡地窖附近使用了漂浮咒,涉嫌违反休学令。我们奉命过来审查这件事。”
约尔的心猛地沉下去。
那天她去地窖找斯内普,在将小哨子放去地面时,她确实顺手使用了一个漂浮咒。
但是用的是无声无杖漂浮咒。
约尔在几人的威胁下,极不情愿的交出了自己的魔杖。
而这时,与他们随行而来的魔杖审查工作者一脸威严的接了过去,仿佛在劝说约尔认罪伏法。
可他查看了约尔近半个月的使用记录,却连一个漂浮咒的毛都没找到。
反而是看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符刻魔咒。
见此情况,在场的几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一个约尔面熟的傲罗却做了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就是当初押送约尔从阿兹卡班回来的傲罗,不得不说,这小姑娘是有些奇怪在身上的。
奔着取证来的一群人无功而返。
但这可没耽误魔法部给约尔的定罪。
这不,次日一早的,傲罗们再次出现在约尔的门前,就像追着人咬的恶犬一样不依不饶。
可这次,他们要做的可就不是取证了。
只见其中一人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卷发光的踪丝记录,展示道:
“证据确凿,你的魔法波动在那天早晨七点零二十三分,与地窖区域完全重合,没什么可说的了。”
紧接着,他拿出了魔法部的判决令,一脸强势的宣判约尔的判罚:
强制居家隔离,没收魔杖,未经允许不得踏出住所半步。
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了约尔一个措手不及,她警惕的后退几步,很想护住自己的魔杖:
“我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以至于要没收我的魔杖?”
“伤天害理?违反休学令潜入霍格沃茨就是理亏,更何况你的踪丝多次出现在敏感区域——这不是‘伤天害理’,却是对魔法部秩序的公然挑衅。”
为首的傲罗语气没半分松动,伸手就要去夺约尔攥紧的魔杖:
“判决令已生效,反抗只会加重处罚。”
小哨子猛地扑上去,对着傲罗的手狠狠呲牙,却被另一人用缴械咒轻轻弹开,摔在墙角发出委屈的呜咽。
“小哨子!退回去!”
约尔心一紧,握着魔杖的手指泛白,却没敢再动。
她清楚自己的实力可以逃出去,但这样只会让事情闹得一发不可收拾。
况且,如果真闹起来,她不仅保不住魔杖,说不定还会被扣上“袭击公职人员”的罪名,到时候连居家隔离都成奢望。
面对人高马大的几个傲罗,约尔打也不是逃也不是,一时间无所适从,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强势的抢走了自己的魔杖。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魔法部竟然因为这一点点小事,当众剥夺一个女孩的魔杖。
纵使霍格莫德的人不多,此刻约尔的家门前也聚集了不少围观群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