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药课上,格兰芬多被扣分的频率显着增加。
格兰芬多马上就要变成格兰艹多了,因为分要被扣光了。
他说话比以往更加……阴阳怪气,但方式又有些不同。
他的讽刺更加隐晦,有的时候被骂的人甚至需要思考好久才能明白过来自己被骂了,让人不寒而栗!
我想你或许会知道其中的原因。
但是无论如何,假期就要到了,今年寒假我要和爸爸妈妈一起去滑雪。
……”
读完这封信,约尔不解地用手指捏紧了信纸的边缘。
赫敏对男女之事的这种模糊与回避,让她有些困惑。
赫敏不应该是三个人里最懂得恋爱的吗?
难道说在她暑假入狱之后的那段时间里,罗恩和赫敏没有谈恋爱吗?
约尔记得那时候的两个人看上去就已经很暧昧了来着。
紧接着,她几乎是强迫自己跳过了关于斯内普的那段描述,目光迅速跳到秋的那段。
约尔不愿去深思斯内普情绪低迷背后可能的原因,以免自己的情绪陷入不妙的地方去。
秋·张无疑是串联起当前所有麻烦的关键节点。
一方面,她对玛丽埃塔盲目的偏袒,会有些阻碍赫敏的计划。
另一方面,站在“已故”的塞德里克与正在“移情”的秋之间,让约尔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
她实在无法理解,一个人在心心念念着另一个“已逝”的人的同时,怎么会移情别恋上另一个人,并和这个人发生纠缠呢?
然而,作为利益与秘密的共同体,约尔深知必须对盟友塞德里克保持审慎与尊重。
怀抱着这种复杂的心态,她最终还是选择在一个合适的时机,与塞德里克进行了一次隐晦的谈话。
她没有提及那个令人尴尬的亲吻,只是轻描淡写地提到秋似乎仍未完全从悲伤中走出,偶尔仍会流露出对他的深切怀念。
随后,她试探性地询问塞德里克,在他关于未来的设想里,是否还有秋的位置。
塞德里克的第一反应是沉默。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艰难地吞咽某种苦涩的东西。
约尔能透过镜子里昏暗的场景,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
那是一种条件反射般的刺痛。
秋的“怀念”像一把双刃剑,一面证明着他未曾被遗忘,另一面却提醒着他因“死亡”而无法回应的现实。
包括,他的“死亡”给秋带来的持续伤害。
但好在这个课题已经被他预设过好几次了。
所以,尽管塞德里克的声音有些低哑,他还是平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现在的‘未来’,是你帮我争取来的,是一个不存在于阳光下的未来。这个未来里,首要的是安全——我父母的安全,你的安全,以及……她的安全。”
“我不想把她也拖进我这个不见天日的深渊。这比我‘死’在她记忆里,更残忍。”
话是这么说,塞德里克的心里还是放不下对秋的感情,尤其是知道对方仍在思念自己的时候。
他的语气稍微软化了一些,带着一种遥远的、近乎虚幻的憧憬:
“如果……我是说如果,很久以后,一切都结束了,风平浪静了……如果到那时,她……她还没有开始真正属于她自己的、幸福的新生活……如果她还能……愿意原谅我这个‘死人’……”
约尔这个时候开口了,她无情的打断了塞德里克的幻想,提醒道:
“喂,塞德里克,克里斯托弗·莱特!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你应该清楚你现在的处境!”
闻言,塞德里克重新聚焦目光,眼神里恢复了之前的坚毅和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决绝,像是在告诫自己,也像是在向约尔保证:
“我不会做任何愚蠢的事,不会去打扰她的生活,更不会用我‘复活’的秘密去搅乱她的人生。那场三强赛……已经让她承受得够多了。”
听到对方的保证,约尔这才放下心来。
她的语气重新变得冷硬而坚定,她再次,对塞德里克强调道:
“记住,不惜一切代价,守住你从死咒下生还的秘密。”
“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塞德里克·迪戈里还活着。
别再给你自己整出额外的假身份了,好吗?”